赫連識重重點頭,敦實的身形往前挪了半步,聲音帶著幾分沉郁:“吐谷渾來勢洶洶,絕不會輕易退去的。。。。”
他抬手摸了摸玄甲上的傷痕,語氣里滿是顧慮:“咱們若是堅守枹罕,那周圍的百姓,必會遭殃的!”
赫連識都能預見,攻不破枹罕城的六千吐谷渾騎兵,能對周邊百姓,造成多大的破壞。。。。。
必定是燒殺劫掠,無惡不作,生靈涂炭!
“放心吧!”
陳宴淡然一笑,波瀾不驚道:“我軍既不會與吐谷渾正面作戰,也不會讓他們禍及百姓的!”
說著,抬起手來,輕輕按了按,示意他們安心。
王雄聞言,臉上露出幾分困惑,不明所以,問道:“大將軍,恕末將愚鈍,您這是何意?”
帳中燭火輕輕晃動,一直靜立在角落的宇文澤,忽然開口,聲音清潤卻帶著幾分篤定:“夏侯順已經領著吐谷渾騎兵,毫不猶豫地進入了枹罕!”
“已經沒法與我軍野戰,更沒法禍及百姓了!”
說著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滿是意味深長。
“大將軍將吐谷渾放入枹罕了?!”
豆盧翎聞言,猛地一怔,詫異不已,提出了新的疑惑:“那城內的百姓該怎么辦呢?!”
“豆盧將軍稍安勿躁!”
宇文澤似笑非笑,玩味道:“穿城而出的途中,可曾發現什么異樣?”
赫連識若有所思,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似乎并非百姓!”
王雄似是意識到了什么,抬起雙眸:“莫非。。。。。?!”
“正是。”
宇文澤點點頭,笑道:“阿兄已將枹罕百姓全部遷出了!”
“大將軍是打算,將夏侯順困死在枹罕?!”
王雄四人相視一眼,猛地領略到了陳宴的意圖,旋即又聯系到了一個極為關鍵的問題:“可咱們的兵力也不夠啊!”
想要圍住枹罕城,少說兵力得有七八萬吧?
但此前調集的渭州兵只有五千,本部騎兵合起來還有七百余,河州兵剩余的,算他還有三萬。。。。。
那還有三四萬左右的缺口啊!
陳宴聞言,眨了眨眼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,玩味反問道:“誰說不夠的?”
說罷,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