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男人。
也有欲望,所以面對這種棘手的序列詭徒,他不敢正面剛。
自古以來,多少人死在紅顏禍水?
隨即他握住油紙傘傘柄,瞬移到了c區大本營外面。
然而,油紙傘只有他自己握著。
外面,“風平浪靜”。
他扭頭看在周圍。
好消息是,看到了空間玩家和那個黃毛。
壞消息是,這兩個都沒了腦袋……
紀言沉默。
目光警惕地看在周圍,一只手握緊詭刀刀柄,但沒有嗅到其它序列的味道。
怎么死的?
誰出的手?
摘掉的腦袋被帶到了哪里去?
突然,手中的詭傘打開。
下一秒,兩顆圓滾滾的腦袋掉了出來,自然就是那兩個的,并且在他們的臉上刻著幾個血字:
“感謝,饋贈。”
“多回家看看。”
這是赤裸裸的挑釁。
每一個都充斥著刻字的人的得意與戲謔!
紀言的腦子里,第一時間浮現各個仇人。
【亡靈主母】的蕭武?
【千詭祭師】的簡?
不知道,
樹敵太多了……
但看起來是認識自己的?
紀言拎著傘,臉色很難看,他辛辛苦苦盯著的c區【劍裁者】,最后就這么被別人撿了人頭,要說不憋屈那是假的。
詭傘微動,一道血影浮現。
血衣詭影傷勢并沒有好轉多少,處于半透明的狀態,十分虛弱。
“血姐,有看到什么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