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來了?”
“上官晉,叫我來做什么?”
上官晉,這個(gè)男人正是上官家族如今的掌權(quán)人,兼家主。
“澤兒,上官浩是武林盟主,關(guān)系在家族牽扯甚廣,暫時(shí)不能殺。”
“呵,我就知道。”
上官晉眼中帶著些歉意:“我對不起你母親…”
“不要再說,還有別的事嗎,沒有的話我就走了。”
上官晉伸出手?jǐn)r住了他,言語帶著警告。
“那個(gè)姜挽月,你不能動。”
上官澤輕笑:“我就動了,你想如何?”
上官澤無奈:“你不會不知道他是陸司沉的未婚妻吧?”
一把抓住上官澤的胳膊:“慕容氏,我們還無法抗衡。”
眾所周知,上官氏和慕容氏同為隱世家族,上官氏以財(cái)富為著稱,慕容氏卻是以兵馬強(qiáng)壯聞名。
這就是富商和軍隊(duì)之間的差距,再富有,也會被分分鐘踏平。
“聽話,慕容氏如今也腹背受敵,我們只需要坐山觀虎斗,以后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?”
“就算是要姜挽月,以后,等慕容氏倒臺,那也得乖乖爬上你的床。”
只是現(xiàn)在,他們還沒有抗衡的能力。
上官澤冷笑著甩開他的手:“不,我就要她,現(xiàn)在就要。”
“你們上官氏的死活,與我何干?”
上官晉氣得捂住胸口:“你,你個(gè)逆子。”
空曠的官道上,上官靈兒騎著馬趕路。
胳膊上,肚子上,還有后背上都有長長的傷口,傷口不深,卻一直在流血止不住。
“該死的陸川,本姑娘一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該死的,割傷她的劍上,被抹了一種難以愈合傷口的藥,解藥只在上官氏家族中有。
現(xiàn)在必須緊急回去才行。
還有身邊家族給準(zhǔn)備的暗衛(wèi),全部都被殺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