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期一振笑容有些勉強。
他好像跟不上弟弟們的思維了。
這種惡作劇是不是太過火了。
骨喰正在吃布丁,聞言沒抬頭:“前幾次失敗了,這次沒加水,鶴丸昨天馬當番,不知道給馬吃了什么,今天大家都有些拉肚子。”
所以不用加水,純天然。
鯰尾不滿的嘟嘴:“是啊,昨天還給小云雀剃了毛,雖然我覺得還不錯,但小云雀都有些抑郁了誒。”
“……”鶴丸,怎么能得罪那么多人的。
門外,響起第二聲慘叫:“等等,這里怎么會有個坑,我挖的嗎?坑底怎么還會陷下去,救命啊——”
“嗯,這一次是鶴丸了,去救人吧。”
“主公就不用過去了,現(xiàn)場有些糟糕,你先看看,我們等會再商量。”
麥子點點頭,眾人離開后,髭切湊到麥子身邊。
“怎么了,把大家支出去?”麥子摸摸在肩上蹭蹭的大腦袋。
“唔~果然瞞不過小貓。”
“當然的吧,膝丸從來不在晚上去動物那邊。”
麥子同情了一秒膝丸。
動物那邊由于生態(tài)太豐富,并且鶴丸時不時還人造幾個陷阱,平時偵查力不強的刀,是不會往那邊走的,尤其是晚上。
膝丸也是看中了這一點吧,就算是做戲把人引出去,多少也要踩中個陷阱,不然太假了。
就是不知道膝丸中的是誰的陷阱。
希望是鶴丸的,畢竟他的陷阱雖然出其不意,但單純只是肉疼。
哪像其他人,陷阱中還添料,滿滿的怨念。
“所以你想和我說什么?”麥子抬起頭。
髭切把她抱起來,有些恍惚,好像昨天,小貓還是小小的一只,小臉還沒有他巴掌大,現(xiàn)在坐在他手臂上,已經(jīng)有些違和感了。
未來……他們還有多久時間……這次一別,雖然本丸的時間不會太久,但他少說好幾年,說不定十幾年看不見小貓,真的要去嗎。
麥子看著髭切發(fā)呆的樣子,爪子拍拍髭切的臉:“你在感慨什么,這是借禪木的藥才長大的身體,別忘了我是貓妖,十年不長一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