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等等,你剛才說你是隊長?那你這次來不會是來保釋我的吧?嘶……不過怎么是個男的?話說我好像也不是園……難道全反了?”
“……我為什么要保釋你?”
“?。磕悄闶莵砀缮兜??”
“我是來……”
安承然沉默了。
我是來干啥的來著?
他揉了揉太陽穴,強迫自己把剛剛聽到的東西都排出了腦海,這才想起了自己一開始的目的。
“我想知道,當時秘境的核心區域中到底發生了什么?!?/p>
“哦,這個啊,早說啊……”張為人嘆了口氣,隨后猛的抬起了頭,“你問我就要說哦?”
“你要認清自己的身份……”
“哇,我好怕哦。你要真有這么厲害,那我現在應該是被提審,而不是你來這里探監。讓我猜猜,那些有這個權力的人看到事情暫時解決,現在沒有時間……甚至以后都未必會去再關注這件事,就算管了,結果也不會傳到你那邊?!?/p>
張為人喘了口氣,繼續說道,“但是你又非常想知道這個結果,哪怕它一點意義都沒有,但是你就是想知道。所以你當時應該在現場,不然不會有這種神經病一樣的執念。那么你能在哪里呢……那只龍形僵尸獸好像出現在了它不該出現的位置,似乎是有哪個倒霉蛋把它給引走了。哎呀,不會就是你吧?”
安承然,一個挺文靜的小伙子,至少看起來是這樣。畢竟眼鏡這種東西屬于往臉上一戴就默認+100學識,只要不是胳膊壯那種體型,長相也過得去,不管怎么樣看起來都會有一股文藝范。
不過現在的安承然……呃,張為人一度以為他真的會騎到自己身上喊奶油披薩蟹。
仔細想想,這貨手上又沒帶手銬,他的能力還沒被壓制,他是不是真的可以一拳打破玻璃過來給我兩拳?
想到這里,張為人又往后坐了坐。發生沖突時,只要第一時間跑回監獄內部,他多半就安全了。里面絕對有壓制污染力量的手段,要不然豈不是隨便來個人都能劫獄。
確認自己能在一秒內撞開門后,張為人這才敢繼續問接下來的話。
“不過,有一件事我很好奇啊。你是怎么知道,我進去過核心的?呃,好吧,在我確認這一點之后,所有人應該都知道了,可在這之前呢?”
“……”
出乎張為人意料的,聽到這句話之后,原本已經有爆發傾向的安承然竟然逐漸冷靜了下來。
“首先,最后的那道光不可能是混亂圣女弄出來的,她要是得手了,不會出現這么大的意外?!?/p>
“是這樣。”
“其次……基地內其他的研究員也不可能出現在那里。雖然我也不能確定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偷渡進入,但現在你也已經承認了?!?/p>
“合著是排除法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