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!援軍太多了,我們撐不住了!”副將聲音帶著哭腔。楊定大喝一聲道:“撤!全軍撤退!”
殘兵們如同喪家之犬般跟在楊定身后逃亡,鐵血盟和秦風的軍隊并未追擊,雙方都沒占到便宜,都是死傷慘重。
打掃完戰場的秦風,并沒去沖進靜安寺去抓呂玉霞幾人,她們已經逃不出去了,不用弄的那么難看。
秦風進了寺廟,目光落在了呂玉霞身上。之前聽張宏提起時,他總以為能讓張宏屢屢掛在嘴邊的女子,該是容貌驚艷之輩,可此刻見了,才發現她相貌確實平平,眉眼間甚至帶著幾分尋常婦人的柔和,只是一身素衣難掩姣好的身材,尤其是轉身護著孩子時,腰臀曲線格外惹眼。
“你……你要對我們做什么?”呂玉霞見秦風盯著自己,聲音忍不住發顫,卻還是把孩子往身后又護了護。秦風收回目光,放緩了語氣:“放心,我不會傷害你們母子。只是眼下戰亂未平,你們暫且在寺中安住,等局勢穩定了,再做打算。”
接下來幾日,秦風難得有了空閑,便時常往呂玉霞住的偏殿去。起初呂玉霞總是戒備地躲著他,可秦風每次來,只是拉些家常——他知道她幼時在南方山里長大,最愛吃青筍炒肉;知道她嫁家庭的不幸;知道她是標準的“戀愛腦”,認準了一個人便掏心掏肺,卻也因這份純真,被郭泗蒙騙。
“你怎么……知道這些?”這天,秦風又說起她在家里不小心摔倒的往事,呂玉霞終于忍不住問出口。
秦風輕聲道:“之前聽張宏提過幾句,還說郭泗那時候還嘲笑你了。”
呂玉霞心中感動,她很缺愛。她垂眸看著自己的衣角,聲音輕了些:“其實……他從一開始就不愛我,甚至后來還要把我給他的部下一起……。”
秦風聽到此,也是有些心疼:“你這般純真,本就該被好好對待,而不是被人當作工具。”
這話像是戳中了呂玉霞的心,這些年她跟著郭泗,看似風光,實則受了不少委屈——郭泗在外應酬時,她要在家操持家務;郭泗的家人,她要低聲下氣去維持;甚至她嫁給郭泗,一分錢的彩禮都沒給,還是她自己的錢給了父母。此刻被秦風點破,她鼻尖一酸,眼淚差點掉下來。
往后幾日,兩人的話漸漸多了起來。呂玉霞會跟秦風說孩子們的趣事,說兒子剛學會背的唐詩,說女兒喜歡揪她的頭發編小辮;秦風也會跟她講戰場外的事,說他曾在江南見過的煙雨,說他小時候跟著師傅學武時的糗事。有時孩子們睡著了,兩人就坐在廊下看月亮,呂玉霞不再像最初那般戒備,偶爾還會主動給秦風遞杯熱茶。
這天夜里,呂玉霞給孩子們蓋好被子,轉身卻見秦風站在門外,手里拿著一件新做的粉布裙。“之前聽你說,小時候摔破了藍布裙一直可惜,我讓人照著江南的樣式做了件,你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“我換衣服,你轉不去!”
“好!”
秦風在玉霞換衣服的中間,突然轉了過去,玉霞此時只穿了一件內衣,秦風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,抱住了她。
“不要,將軍!”
嘴里說著不要,動作卻沒有那么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