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和九皇子的黨爭內(nèi)斗十分激烈……廝殺到末期,雙方死傷慘重。
這看似不起眼的“朱拱”,不僅活到了最后,而且順利晉升了陰神境!
這家伙,是有手段的。
數(shù)息后。
謝玄衣松開手掌,為首小廝緩緩癱坐在地,眼神空洞。
“西寧侯府的情報,倒是和我想象中沒什么出入。”
神游世界發(fā)生的因果,不可盡數(shù)當(dāng)真。
謝玄衣確認(rèn)了一下,西寧侯還是那個西寧侯,為人處事圓滑老道,滴水不漏。朱拱膝下無子,唯一的親人,只剩一個“侄子”,便是先前那位朱公子朱碩。
早些年朱拱有一位兄長,對其十分照顧,只可惜這兄長年紀(jì)輕輕便得病逝去,因此他對這侄子視若己出,疼愛有加。
“朱拱是一頭老狐貍,平日里低調(diào)行事,八面玲瓏。”
謝玄衣面無表情望向朱公子離去方向:“這朱碩行事倒是肆無忌憚……似乎不怕招惹仇家啊……”
……
……
西寧城,抱月樓,頂層雅間。
風(fēng)雪翻飛,琴瑟和鳴,流紗輕浮,一層層綢緞隨月華鋪落。
朱碩坐在首位,飲酒獨(dú)酌,面頰微微泛紅,仿佛沉浸在樂聲之中。
另外一邊。
謝月瑩默默靜坐,銅牛站立侍奉。
一曲終了。
朱碩緩緩睜開雙眼,微笑說道:“月瑩姑娘,這首‘陽春白雪’,我專門從乾州請了樂師來奏,你覺得如何?”
“……”
謝月瑩沉默片刻,認(rèn)真說道:“朱公子,月瑩是俗人,聽不出曲樂好壞。”
“哦?”
朱公子笑瞇瞇道:“月瑩姑娘平日不聽曲?”
“素來不聽的。”
謝月瑩搖搖頭,坦誠道。
“琴曲……是好東西。”
朱公子一邊笑著,一邊湊近了些:“月瑩姑娘日后若是要與西寧城多走動,免不了要學(xué)一學(xué)樂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