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笑著感慨兩句,張志平緩了一下情緒說道。
“我的命早就是帝君的了,只要對帝君有用,盡管拿去就是。”
“不過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送葬人這么謀劃太明天,上面的人難道就不管嗎?”
“你別告訴我,你從沒有向上面求援過。”
“沒有。”
“為什么?”
望著張志不解的眼神,苗山抿了抿嘴說道:“至圣死的不明不白,送葬人還一直盯著我們不放,這足以說明很多事情。”
“帝君在四梵三界不受待見,不是因為他仗義執(zhí)言,而是因為重瞳無意間看到了很多東西。”
“有些東西就算帝君沒有看到,其他人也會懷疑帝君看到了。”
“在這樣的情況下,想帝君死的人自然就多了。”
“送葬人一直盯著太明天不放,那是因為他想從帝君口中知道一些東西。”
“說的直白一點,天下人都想讓帝君死,除了我們。”
說完,苗山直勾勾的看著張志,兩人瞬間都讀懂了對方的心思。
太明天帝宮。
“你這閉關的地方也太簡陋了吧。”
“好歹你也是個天帝,不至于這么節(jié)儉吧。”
陳長生不斷在密室中評頭論足,而玉完則靜靜的坐在密室中間。
“長生已經和小青成親了?”
“對呀!”
“人家這兩天正在洞房花燭,不然我干嘛跑到你這。”
得到這個回答,玉完點了點頭說道:“他們也算是有情人終成眷屬了,你對這些孩子還是不錯的。”
“對了,天命之毒真的沒有解藥嗎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有其他的辦法可以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