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丹師斷言我活不過二十天,我還有一些事情尚未完成,所以我不能死。”
“另外仙子不也對陳丹師的話很上心嗎?”
“這次的診治,仙子花的時間似乎格外的長。”
面對盧明玉的話,廣寒仙子沉吟了一下說道:“此人的藥理在我之上,他說你活不過二十天,我沒有把握推翻他的言論。”
“你這病,普天之下能治的人沒有幾個。”
“除非丹塔最頂端的那幾位出手,不然我也只能幫你續(xù)命。”
“至于陳長生到底能不能治好你,我下不了這個結論。”
得到這個回答,盧明玉并沒有驚訝的表情,只是微微笑道。
“天下能人異士無數(shù),陳丹師夸下了海口,想必是有一定把握的。”
“這幾天時間,我動用了一些人手去調查陳丹師。”
“可是我發(fā)現(xiàn),除了青山世界的那三百年時間,其他地方似乎都沒有陳丹師的蹤跡。”
“正所謂雁過留名,陳丹師能有這般氣魄和手段,想必也不是無名之輩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他的過往為什么會這般干凈。”
“難不成陳丹師是丹塔上的一員?”
對于盧明玉的這個猜測,廣寒仙子搖了搖頭說道:“陳長生不是丹塔上的那幾個老家伙。”
“而且他們也沒這么好的興致,隱藏身份躲在一群小輩當中。”
“實話告訴你吧,不止是你在查陳長生的來歷,丹域和崔家都在查陳長生的來歷。”
“可查了這么久,我們始終一無所獲。”
聞言,盧明玉也不由揚了揚眉頭。
“丹域和崔家一起查都沒有線索,這可真有意思。”
“不知廣寒仙子覺得,這位陳丹師到底有多少水平?”
看了一眼面前的盧明玉,廣寒仙子輕嘆一聲說道:“此人藏頭露尾,我看不穿,也看不透。”
“但平心而論,我不想與此人交惡,因為我預感到他會是一個大麻煩。”
“另外我們的路或許走錯了,陳長生雖然藥理造詣極高,但他未必是真正的丹師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丹師,那我們用丹師的角度去看,自然發(fā)現(xiàn)不了問題。”
“但若用修士的角度去看,我們或許能發(fā)現(xiàn)點什么。”
“黎老怪的徒弟擅長用劍,最近這段時間他的劍術長進的很快。”
“至于這些劍術是誰教的,應該就不用我告訴你了。”
“你舅舅是數(shù)一數(shù)二的劍道天才,他來看絕對能看出點東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