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夫人眼眶泛紅,推辭道。
“尚書大人,這使不得,如今您來幫襯我等,傳出去沒準就會被朝中官員彈劾。”
“以您本就不利,我們怎好再收您的東西?”
穆尚書強行將錦囊塞到她手里,懇切地說。
“就當是給汐顏的,你們收下,我也好放心。”
老夫人抹了抹眼淚。
“尚書大人如此厚待,我們若是再推辭就顯得見外了。”
“日后。。。。。。若還有機會,定當報答。”
穆尚書擺了擺手。
“說什么報答不報答的,咱們兩府多年情誼,不必如此見外。”
“我會在朝堂上盡力周旋,看看能否為陸家尋得轉機。”
這時,金臨在不遠處不耐煩地喊道。
“穆尚書,時候不早了,莫要誤了我們的行程。”
穆尚書轉身對金臨拱了拱手。
又對著老夫人和國公夫人壓低了聲音說道。
“那我就先告辭了,你們保重!”
“對了,還有一些事想著告知你們,燕王被禁足在燕王府,無陛下傳召不得外出。“
“聽聞在此期間,內務府會幫著操辦他與盧國公府嫡女的婚事。”
“另外還有一事,陸貴妃在御書房外跪太久,據說傷了膝蓋,宮里請了御醫會診治療。。。。。。”
說罷,他深深看了一眼不遠處馬車邊的穆汐顏,這才轉身離去。
穆尚書坐著一輛馬車走了,留下的另外兩輛馬車里有不少食物和水。
穆汐顏就這樣跟在了流放隊伍后邊。
起初,金臨這些冒充衙差的人還看的緊。
日子長了,也懶得去管她們。
總不過是一些婦人間的婆婆媽媽。
金臨一心注意著官道兩邊,會不會有陸家兩位嫡子的出現。
國公夫人雖然沒答應寫信告知,他們或許也能通過別的途徑得知消息。
金臨的目標就是陸承祖和陸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