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這里……但既然來了,我想知道這里的統(tǒng)治者是誰,順便道歉。”路仁見確實是子鼠后,深吸了一口氣向前。
子鼠沒再說話。
她安靜的等著路仁進城。
走到城門旁的路仁停下腳步,一躍而起,幾十米高的城墻被直接越過,穩(wěn)穩(wěn)的落在了墻上,在落地的一瞬間,他便舉起了手。
路仁的旁邊,十幾只渾身纏繞著血色繃帶的八階喪尸,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圍住了他。
“路大少爺,你是真不怕死啊,明知這里是我的地盤,你竟然還敢進來?”子鼠手掌一翻,短刃直接架在了路仁脖子上。
“我有必須要做的事情。”路仁回答。
“哪件?搞清城里的情報?還是向我道歉?我不覺得這兩件事有什么重要的。”子鼠手臂用力,對著路仁的脖子猛地一劃。
墨綠色的鮮血噴涌而出。
子鼠甩了甩手臂,黃金吞噬短刃一陣蠕動,吸收了那部分血液,融進了刀刃里。
“兩件都很重要。”路仁揉了揉脖子上的傷口,不滅因子在轉瞬間將其止血療愈。
“現(xiàn)在城里是不滅大人統(tǒng)治,原先守護城市的特殊喪尸還沒死,不過已經(jīng)失去了理智,已經(jīng)被關了起來,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。”子鼠收起武器,伸手指向了城內(nèi)的兩個方位。
“那邊是玩家們的生活區(qū),那邊是特殊喪尸關押的地方,情報就這么多了。”
“不管你想干什么,請便。”
說完,子鼠擺了擺手,回到了城墻一邊,不再去理會路仁,似乎覺得對方很礙眼。
路仁理解子鼠的心情。
雖然子鼠也是生肖,但在辰龍的生肖就位宴會時,還只是個剛入地下世界的女孩,被自己那混蛋父親調(diào)戲,心有厭惡總是應該的。
這是他的責任。
當時的他,被所謂的血脈親情給迷惑,沒能大義滅親,這才讓其傷害了無辜的人。
明明那個時候的他已經(jīng)接受過爺爺?shù)慕虒В雷约焊赣H是一個被權利給迷醉的社會敗類,只要他當場去捅上自己父親一刀,就不會讓其傷害到任何無辜的人了……可他還是猶豫了。
“我不會再去提起那些令你反感的往事,所有的贖罪,我會嘗試在暗中進行。”路仁看著墻頭的子鼠,認真的訴說著。
“滾遠點兒。”子鼠揮手摘下自己染血的拖鞋,朝著路仁扔了過去。
啪!
拖鞋砸在了路仁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