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說他們眼下要是不想被眼前的少女瞧,那就得去兩百多人后面重新排隊了。
他們這些人里雖有不少是鎮上村上來的,可縣里有名的這幾個大夫他們還是知道的,好些有點兒錢的百姓還帶家人去瞧過。
如今他們還能出現在義診的隊伍中,就說明他們當初要么看不起,要么沒看好……
而且他們也很清楚那三位大夫的看診速度,就現在這兩百多號人今天都不一定看得完,他們再往后排就真的沒戲了。
別看宋大人說這義診不止一天,可一眾百姓其實誰也沒往心里去。
因為別說人三個有名大夫坐診一日的工錢了,就說那即將不要銀子提供給他們的藥材,對他們而言都是天文數字。
這縣衙有幾個錢他們還不知道么?
因而大家都想早些看,先把藥拿了,免得后面與明兒個人就只瞧病不給藥了。
說得不好聽點就是他們都想占縣衙的便宜,可他們也沒辦法啊,家貧病重,誰還沒個想活著的心呢?
瞧瞧后面那些家貧卻因各種原因來晚了,眼下不得不排在最后面的人,有好幾個都在偷偷抹眼淚呢
而在一眾重病百姓安慰自己眼前這個大夫也行,實在不行弄點兒藥吃吃也不算白來時,那邊的宋以春也有些驚訝道:
“怎的?蕭老您這孫媳還是個會瞧病的?”
李次輔看了看坐在大夫位子上的鳳曦,他知道什么?
他什么都不知道好么?
于是他一偏頭,又以與宋以春差不多的表情看向了衙役打扮的祁霄。
沒錯,從今兒個開始祁霄就是清泉縣府衙的新衙役了。
不僅是衙役,還是繼楊捕頭之后的第二個捕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