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如猛虎般往下沖,于是陳皖很快就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帶來的人竟完全攔不住。
他頓時收起了那副怒容,著急忙慌的就往下逃。
周凌三兩步上前,拉住陳皖后領直接把他甩到地上,沒有任何猶豫,舉著電棍就往他身上砸。
“啊!!!別打了別打!”
陳皖凄厲的慘叫著:“你,你是公司的員工?!你敢打我嗚嗚嗚!”
周凌雙目赤紅,扯掉陳皖脖子上的領帶塞到對方嘴里不讓他發(fā)聲,接著繼續(xù)抽他。
白寒等了十幾秒,見他還不打算停,便想說聲快走。
可既已回到10樓,那不用顧慮監(jiān)控和會被關在上面的問題,等他發(fā)泄一下也好。
正好自己也能休息一下……
白寒艱難拖著酸痛的身體,靠在墻上緩神。
不睡覺和高強度緊繃讓他感到吃力,前面打斗時也挨了好幾棍,如今也是叫囂著要不行了。
周凌下手狠,陳皖這個虛胖子被他這般打后已經(jīng)不省人事,接著他朝白寒走來,伸手。
“把你的刀給我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殺了他。”
周凌平靜的好似一攤死水:“你前面讓我想想之后怎么辦,我想清楚了。”
“我要殺了他,再去殺那些騙我的同事,最后把我所有討厭的人都殺了,這樣我就不用想之后該怎么辦了。”
“你冷靜點……”
白寒無奈。他自己都折磨得要命,為什么還要開導一個精神病啊……
可怕的是他不知道該怎么開導。
該說什么?朝前看,生活還是很美好?
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話說出去當然不會有說服力……
他看著面前的周凌,突然愣了愣。
對方處在青壯年卻如此疲憊,過得一直不幸,現(xiàn)在因為工作的事情,開始想去殺要害自己的人……
這經(jīng)歷,好像當初的金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