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因為昨晚跟許霽青隨口篡改的童話故事,大言不慚的“船不會翻”說完,蘇夏今天緊張歸緊張,但心態(tài)很好——
她寫了的都是會的,肯定對。
前桌男生嗖嗖寫完翻面,八成是蒙的,詭計多端。
小小心理戰(zhàn),她一眼看穿。
兩天的比賽中間,各省隊大多嚴(yán)格封閉管理,考場食堂招待所三點一線,嚴(yán)控參賽隊員外出。
江省也不例外,例行老傳統(tǒng),把手機(jī)都收了上去。
蘇夏自已去紫荊園吃了晚飯,回酒店之后,跟何苗打了半小時電話。
通樣考了一整天的筆試,高中三年那么多場大考小考下來,從未對結(jié)果有過樂觀推測的何苗破天荒地積極,“我說了你肯定覺得我夸張……”
“但真的,我在傳媒大學(xué)走路特別親切,食堂阿姨都一見如故,總覺得我上輩子在這讀過書。”
人的直覺怎么能靈敏成這樣。
蘇夏簡直佩服得五L投地,“一點都不夸張啊,這說明你命里有。”
她命里真有。
上輩子也真在這讀過書。
只不過那時侯何苗是考研二戰(zhàn)上岸,現(xiàn)在本科就來了,只要努力踮踮腳,實現(xiàn)夢想的時間就能大概率提前五年。
何苗是爸媽一起陪著來的,父母親偏保守,筆試考得不錯也只是叮囑她戒驕戒躁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
聽到好友這么無條件肯定自已,她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,“嗚嗚嗚陛下,清大校花說話就是好聽。”
“……什么清大校花。”
蘇夏卡殼了兩秒才反應(yīng)過來,被她逗笑。
何苗:“兩個詞哪個都很襯你,我掐指一算,你命里也有。”
“你老公和林瑯肯定沒問題,明天我們都加油,等八月底開學(xué)報到,我們再一起來。到時侯可不能再吃麥當(dāng)勞了,必須搓一頓好的。”
蘇夏直接給她選項,“烤鴨還是涮羊肉?”
跟平常在食堂窗口打飯似地,何苗猶豫了好一會兒,還是沒聲。
蘇夏手一揮,“那就兩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