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淺!”
白淺的出現(xiàn)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,所有人都以為她已經(jīng)離開了天宮。
白淺看見自己師父被姒嬰捏在手里,如同玩物,無法掙扎,無法反抗,頓時紅了眼。
“這么著急做什么,動了胎氣怎么辦?”姒嬰嗔怪。
她松開墨淵,鬼氣牢牢的將墨淵固定在原地。
白淺卻成了送菜的。
“胡言亂語,瘋子。”白淺清楚,自己作為凡人素素才生下阿離不久,怎么可能會再有身孕。
“姑奶奶的話還是要聽的,年輕人,你有孕了,孩子的爹是你的師父,墨淵。同時為父神兩位嫡子生下孩子,你的身份才真真是尊貴無比呢。”
“你前頭那個,可是父神嫡次子的嫡長子,現(xiàn)在這個,可是父神嫡長子的庶長子。”
什么嫡嫡道道的,快把光幕下的觀眾給繞暈了。
“當(dāng)然了,你嫁給誰,誰的孩子就是嫡子,那這個孩子就更珍貴,怎么辦呢?你是要嫁給夜華,還是要嫁給墨淵呢?”
天族神仙搞這些嫡嫡道道的東西,姒嬰不得學(xué)以致用啊。
奇怪,她雖然不理解這種神仙里的嫡子庶子論,但她很尊重啊。
這個白淺怎么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?
“你胡說,你是素錦請來的救兵,她欠我一雙眼睛,我不過是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,何錯有之?”
白淺怒道,她不會相信這個妖孽的胡言亂語,她和師父發(fā)乎情止乎禮,從未有過逾越之處。
“說得好!那就請你把素錦一族的結(jié)魄燈先還回來,有借有還,我也不過是拿回屬于素錦的東西罷了。”
姒嬰突然提起結(jié)魄燈,白鳳九倒是有一些心虛,因為當(dāng)初是她假扮素錦拿走了結(jié)魄燈。
“不用自取視為偷。你這小丫頭忒煩人了,看來你爹娘沒有教好你,那今日便由我這天君義妹,昭仁公主好好教教你,偷東西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。”
姒嬰手一揮,白鳳九便神魂俱滅,一點粉末渣渣都找不到。
“小九!”
“鳳九!”
“小帝姬!”
這些人喊得老凄慘了。
姒嬰被司命那一句小帝姬勾起了回憶,“我倒是忘了還有你,喜歡白鳳九啊,成全你,你們就做一對神魂湮滅的鬼鴛鴦吧。”
下一秒,司命也立刻殞命。
“嘖。沒意思,這樣的人也配成為上神。你既然是戰(zhàn)神,為什么沒有保護好陣法圖,為什么要闖進大紫明宮創(chuàng)造開戰(zhàn)的理由,當(dāng)年那場大戰(zhàn),為什么死的不是你?”
墨淵被問的啞口無言。
“這些干我?guī)煾负问拢课規(guī)煾阜庥|皇鐘數(shù)萬年,弱水一戰(zhàn),是他犧牲了自己,以至于如今才醒。素錦,不,你這妖孽怎會懂得感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