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季,你離我阿父遠一點!”
扶蘇又風馳電掣的跑了回來,好在正好趕上了劉邦雙手撐在嬴政的桌案前俯身打量嬴政的場景。
“混蛋,你放開我阿父!”
扶蘇目眥欲裂,該死的劉季!
嬴政正襟危坐,手中正拿著一本現代小學的科學書在看。
在學會用硬筆以后,嬴政的筆記本上全是方正的楷書,就和教科書上印刷出來的一模一樣。
“政哥哥,看書呢?”
“看什么書?科學書啊,書看得雜了些,科學書告訴我們,凡事相信科學,可你看看,我們這樣的存在,科學嗎?”
劉季將手里沒吃完的瓜子就那么隨意的丟在嬴政一絲不茍,整潔干凈,全是書冊的桌案上。
瓜子小,一些順著書本與書本之間的裂縫滾落下去,看得嬴政太陽穴一跳一跳的。
嬴政收回目光,越搭理劉邦他就越起勁。
再說了,劉邦若是沒看過,他怎能知曉這書中的內容。
見嬴政不搭理自己,劉邦膽子越發的大了,他伸手奪過嬴政手中的筆。
“政哥哥,你好歹理一理我嘛,我剛才可發現了個大秘密,用后世的話來說,就是你的好大兒心中住了一個粉粉嫩嫩的小公舉呢。”
嬴政……
他不眼瞎也不耳聾。
喜歡什么是扶蘇的自由,沒有哪一種顏色規定了只能男子或者女子喜歡。
“你若是無事,可以去研讀生物書,看看能不能尋覓到物種多樣性的起源。”
嬴政手一抬,一只全新的鋼筆赫然出現在手心。
這是老閻王為嬴政等人開的特權,想要什么便有什么。
特別是嬴政,那可是被酆都大帝囑咐過要老閻王特意關照的人。
老閻王把嬴政那是當做下一任的酆都大帝來看待的。
除了不能出地府,嬴政想干嘛干嘛,有絕對自由。
老閻王本來都想要退休把地府交給嬴政管,可他又有些擔心嬴政看不上他這小小閻王之位,想了想還是沒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