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聞野的手很性感,虞聞祁是這么覺得的。
是跟他1米九的身高有關嗎?他的手指較于常人要長出那么一小節,骨節分明,掌型寬大的手只是放在那里什么都不干,都叫人無端品出一絲性感來。
虞聞祁是有些手控的,當然,也可以說他喜歡所有好看的東西,不論是人或物。
——這點他從不否認。
涂聞野:“虞老師猜的準,我就是來投靠你的。”
涂聞野先前那副內向話少的樣子一到了正事上,就消失了個無影無蹤,又或許,是因為他開始演了的緣故。
略微有些低沉的嗓音喊出了那聲“虞老師”,較為恭敬的語氣中還含著些笑意,愣是讓虞聞祁不自禁地聯想到了背德文學。
自己這個腦子,到底有些荒唐了,他在心里輕嘆。
“投靠?”虞聞祁回以了一個笑,“聞野,你那么聰明,我不相信你到現在都沒有猜出來我的身份。”
“所以,你的投靠,是我理解的那個意思嗎?”
這兩個人還在面對面坐著打著啞迷,兩人都是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,倒是屏幕外的觀眾有些懵逼了。
作為擁有上帝視角的他們,竟然看不懂他們在聊什么?!
:是我錯過了什么嗎?為什么我聽不懂他們的對話?
:什么投靠不投靠的,有誰還記得涂聞野一開始抽到的身份牌是什么來著?
:嘶……哦我記起來了!d當時根本就沒拍到!導演故意留謎底!!!
:該死,有什么是我尊貴的不能看的!
季言一不動聲色地護在虞聞祁身邊,他坐在涂聞野的對面,將涂聞野的舉動盡收眼底。
雖然不知道虞聞祁目前的打算,但是涂聞野的真實身份他也同樣不知,萬一他突然耍詐想要攻擊虞聞祁呢?
雖然在這個時候攻擊虞聞祁根本沒有任何好處,也沒有任何必要就是了。
涂聞野看著季言一這個架勢,不自禁地就想到了密室里面的那個場景,但他自知,這不是能拿出來說的東西,現在不能說,以后也不能說,就算虞聞祁已經知道,他也要當做沒看見才是。
這么想著,他努力將這個畫面從自己的腦海中拋掉,重新回到了現在這個話題上。
“季言一是狼吧。”涂聞野篤定的說著。
不是問句,可見他對自己的這個猜測是有多么的自信了。
虞聞祁沒有回答,只是靜靜看著涂聞野,好奇他能拿出些什么東西來。
誰知,涂聞野打開了衣服內側的口袋,倒是從中掏出一個意料之外的東西。
——是游戲開始前發放的身份卡牌。
身份卡牌的背面是黑金色鑲邊,如此私密的東西,此刻就這么明晃晃地被涂聞野擺在了桌子上,一副任人查看的架勢。
虞聞祁意外地歪了下頭,他身子前傾,左手手肘撐在桌面上托著自己的腦袋,才看了一眼被放在桌子中央的卡牌后,便又重新看向了涂聞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