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還特地花重金請來鎮上手藝最巧的木匠。
按照她親手繪制的機關圖紙,在劉大叔守夜的小屋墻內嵌了一道暗格。
那機關設計精妙,需三步才能開啟。
鑰匙更是藏在暗格夾層深處。
連劉大叔自己都摸不著,更別說旁人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綿綿,快來!”
黎安猛地撞開醫館大門,肩上背著個十四五歲的少年,腳步踉蹌,臉上沾著血點,衣袖濕紅一片。
“他肚子中了刀,流了好多血,你快看看!再晚一會兒,怕是撐不住了!”
宋綿綿嚇了一跳,急忙起身沖上前去。
只見那少年面色慘白,嘴唇泛青。
腹部左側一道寸許長的傷口正不斷滲血。
雖未傷及要害,但失血已多。
“幸虧傷口不深,位置也偏了些,”她迅速蹲下檢查,眉頭微蹙,“要是再往里半寸,刺破臟腑,這孩子早就暈死在路上了,哪還能撐到這里?”
她一邊說,一邊果斷下令。
“羽大夫!速去煎止血生肌湯,加三錢黃芪、兩分血竭,火候要足!另外,準備縫合用的針線,銀針要煮沸消毒,紗布也要烘干,不得馬虎!”
少年聽見“縫合”二字,眼神驟然驚恐,一把死死揪住黎安的衣角,指尖發白,聲音都在打顫:“黎大哥……她……她這是要干嘛?拿針……縫我的皮肉嗎?”
“幫你把傷口縫上啊。”
宋綿綿語氣稍稍放軟,盡量讓笑容顯得溫和些。
“別怕,先喝碗藥,藥里加了安神的成分,待會兒你會昏昏欲睡,等醒過來時,傷口已經結痂了,一點都不疼。”
那少年年紀不大,平日走南闖北,也算見過些世面。
可一聽要拿針線穿皮縫肉,心頭頓時涌起一股寒意。
“我真不騙你。”
宋綿綿見狀,輕嘆一聲,端起剛熬好的藥碗,小心翼翼吹了吹熱氣。
“不信你先喝一口試試?這藥甘甜微苦,喝了就不怕了。”
少年再度睜眼時,天光微亮。
他試著動了動手,又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腹部。
奇怪,竟一點都不疼了。
黎安恰好端著藥碗推門進來。
見少年睜著眼,便輕聲問道:“醒了?感覺咋樣?身上可還有哪里不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