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綿綿沒生氣。
“走吧,這兒不待見你。既然你自覺是客人,那就請自便,但請別浪費我們的時間。”
姜書芹一愣,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頭望去。
墻上掛著一塊木牌,嶄新的木頭,白底黑字。
城東姜家,與畜生,不得入內。
她不是傻子,一聽就懂宋綿綿話里有話。
“你敢罵我!你這是公然辱我姜家!”
宋綿綿一臉無辜。
“我哪兒罵你了?我說的是不讓姜家人進門,有說錯嗎?你們姜家自己做的事,心里沒數?”
“那……那你說的‘畜生’又是啥意思?”
宋綿綿聳聳肩。
“你自己說的‘畜生’,我不過是跟著重復一句。要是真有畜生沖進來,踩壞藥柜、嚇著病人,你能不管?當然得攔。你說是不是?”
她說得清清楚楚,句句在理。
姜書芹心里清楚,這話就是在罵姜家是畜生。
可她愣是挑不出一點錯。
宋綿綿還指望她回去傳話,也不趕人,索性順水推舟。
“姜小姐,我們醫館藥材,不用你操心。”
“要是怕我們缺藥,那就更不用憂心了,劉大叔早就去采買了。他腿腳快,識得山路,藥材一向是他經手,從沒出過差錯。”
“你真派人去買藥了?”
姜書芹眼一亮。
宋綿綿沒答話,只輕輕一笑。
姜書芹得了想要的消息,轉身就走。
她必須趕在黎安回來之前,把消息帶回去。
“上回給她個教訓,派去買藥的,還是宋綿綿親大伯。”
姜員外冷笑著。
“我就要讓他們明白,哪怕換了人供貨,只要敢跟我姜家過不去,這醫館就別想開下去!今天斷藥材,明天斷客流,后天,他們連門都不敢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