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騰了兩天,姜員外疼得直冒冷汗,嘴唇發白。
實在熬不住了,一咬牙,狠狠說道。
“我給!我全給!別再讓我受這罪了!”
宋綿綿慢悠悠地從懷里掏出兩瓶藥。
“喏,外頭抹的,清涼止癢;內服的,清熱解毒。三天內,疹子準保全退,包你臉上干干凈凈,連印子都不留?!?/p>
姜員外一聽這話,立馬伸出顫抖的手,指著自己血糊糊的臉。
“那這臉上的疤呢?能去掉不?要是留了疤,我這臉可怎么見人?”
宋綿綿瞥了他一眼。
“外頭那瓶只是先止癢,讓你別抓得更慘,免得整張臉都潰爛。祛疤?你也想得美。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,受了罪還想不留痕跡?”
說完,她又從袖子里摸出一小盒膏藥。
“這個嘛,專門去疤的。祖傳秘方,藥材難尋,煉制費時。一百兩一瓶,童叟無欺,要嗎?”
一旁的姜書芹本想趁機買下。
可一聽價格,臉都綠了。
“不就是去個疤?你這是敲竹杠?。屽X都沒你這么狠!”
宋綿綿不慌不忙,輕輕拍了拍藥盒。
“祛疤的藥,自然不便宜。你要是覺得臉不值一百兩,我倒挺認同。畢竟你這臉,紅腫破皮,連狗都不愿意多看一眼,確實不值。”
姜書芹氣得渾身發抖。
可低頭瞅了瞅銅鏡里自己的臉,心里一陣發緊。
“……要!”
宋綿綿立馬笑開,爽快地把藥塞進她手里。
“記住了,每晚睡前抹一層,輕輕按摩至吸收,忌辛辣油膩。一個月,保證臉干凈如初,連細紋都能淡了?!?/p>
看著父女倆灰溜溜走遠,宋綿綿嘴角壓都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