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樾離開后,溫婉挽住安橙的胳膊往屋里走,問,“怎么是他送你過來,你老公呢?”
安橙心里還是不踏實,她沒隱瞞溫婉,“周聽寒被警察帶走了,說是要調查,過幾天才能放人,什么事兒,人家不愿意說。”
溫婉下巴差點掉地上,“這能是犯了什么事啊?上次的事不是結了嗎?你老公不會背著你那個啥了吧?”
安橙沒好氣道,“你還能腦洞更大一點嗎?”
溫婉卻白了她一眼,“我之前有個男同事就是找了小姐,被關了七天,還打電話回來說自己出去找朋友玩幾天,要不是她老婆擔心他被人騙到緬北去割腰子,跑到派出所讓警察找人,警察當時不愿意找,說是人沒事。他老婆在派出所大吵大鬧,警察只能說了實情。”
安橙很相信周聽寒的人品,將胳膊從溫婉手里抽出來,“我們結婚后,除了我抑郁癥剛發作那幾天在你這里住,我和他每天晚上都睡在一張床上。”
溫婉看到安橙護著周聽寒的樣子,嘖嘖兩聲,“小橙子,你怕是整顆心都落在周聽寒身上了吧。”
安橙一張臉立馬紅成水煮蝦,“我只是相信他。”
溫婉心里有數了,對安橙說,“既然你這么擔心,要不要找朋友幫忙去問一下?”
安橙不知道能找誰。
再去找她爸要井叔的電話號碼,她爸肯定又會給梁凌打電話。
與其她爸去找梁凌,還不如她自己找。
可是沈時樾說周聽寒不會有事,她又忍了下來,“要是周聽寒過兩天還沒回來,我再去找吧。”
溫婉將頭靠在安橙的肩頭,“好啦,別擔心了,你不是相信你老公不是作奸犯科的人?警察總不能給他強安罪名。”
安橙也只能往好處想。
……
公寓樓下,沈時樾準備發車,電話響了。
周聽寒打過來的。
他接了電話,“人已經安全送到了。”
電話里的聲音清清冷冷,“能不能幫我把安橙的個人信息在網上屏蔽掉?”
沈時樾饒有興致,“網上關于你的事,是帶走你的那兩位處理的。動用了國安局的職能。安橙的事,他們可不會管。”
周聽寒,“我是說你私人幫我處理。”
沈時樾生出一絲希望來,“正事沒干,光讓我跑腿?能談條件?”
“什么條件?”
問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