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句。
有的談。
沈時樾正經起來,“跟我歸隊,安橙的網絡安全包在我身上。聽寒,司令說上面只會酌情增加軍工廠的工程師到前線去,老柳實在堅持不下去了,新兵蛋子即使有相關專業背景,但缺乏經驗,要是處理不當,是要人命的事。”
電話里沉默片刻。
周聽寒回,“結婚的時候,我答應過安橙,不會丟下她。”
沈時樾幽幽地問了句,“她真是你心上人?”
一般人的事,周聽寒從不多管閑事。
他對安橙多上心,沈時樾看在眼里,“英雄氣短,兒女情長,我沒想過,你會沾這種東西。”
周聽寒,“我本就沒有做軍人的素質。”
沈時樾知道周聽寒什么意思。
可那種事,沒人能跟周聽寒感同身受。
周聽寒是命令的執行者。
生死本不是人能抉擇的,只是戰爭讓人不得不抉擇生死。
幾百號人在教堂里被轟炸,周聽寒不過是面對生靈涂炭而無能為力的見證人,他和那些死去的人一樣絕望。
沈時樾不知道自己看到那種情況,會不會還能像周聽寒一樣,回隊里平靜地說明情況,打報告。
若是自己,或許在爆炸的同時,他的靈魂也會粉身碎骨吧。
沈時樾按照司令的想法,做了讓步,“司令會讓你轉后勤。”
“安橙離不開人,她的事,我再想辦法。”
周聽寒不談了。
沈時樾失落,“找你外公幫忙?他也會跟你談條件。”
周聽寒,“嗯,我知道。”
電話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