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當時是如何傷心的,都忘記了嗎?
雖然她是奴婢,這樣想是罪該萬死的,可她真的覺得,皇上壓根就不愛娘娘。
溫云眠坐在軟榻上,“不用生氣,皇上是天子,他做什么不都是應該的嗎?”
云漾憤憤不平,“可是皇上千里迢迢把娘娘找回來,現在又這樣。”
溫云眠眼里清寒,“因為他喜歡掌控和征服。”
云漾怔住。
溫云眠淡聲說,“他想要的,就是本宮全心全意的愛他,他若不滿意,就會想著法子的傷害本宮,以強迫壓制的手段,達成自己的目的。”
“說到底,他只愛他自己而已。”
溫云眠放下茶盞,“云翡還沒回來?”
正事要緊。
她的秦昭才是最牽動她心弦的人。
她只要秦昭平平安安。
云漾說起這個就心驚,“云翡一直沒回來,奴婢有些擔心,會不會是她去見謝大人的事敗露了?”
溫云眠眼神森然。
正說著,小明子就從外面進來了,“娘娘,云翡回來了。”
云翡快步走進來。
“娘娘。”
看到她額頭上都是汗珠,溫云眠將帕子遞給她,“發生何事了,怎么現在才回來?遇到危險了?”
云翡搖頭,她捧著娘娘香香的帕子,卻沒舍得用,“沒有,奴婢是在宮外耽誤了些時辰。”
“云諫怎么說?”
云翡道,“奴婢沒見到謝大人,聽說謝大人還在宮里和幾位翰林院的人議事,在準備春闈會試。”
溫云眠疑惑。
就聽云翡接著說,“奴婢在府外,聽到幾個官員的議論,說北國亂了起來,月皇陛下御駕親征,但是受傷了,下落不明。”
云漾擔心的看向溫云眠,還有娘娘腹中的小皇子,“娘娘,月皇下落不明,這、這會不會真的危及性命?”
溫云眠明眸如沉水。
她沒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