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出手,謝翊寧正好可以借著昏迷的機會出去拿下玄又瀾。
崔皇后聽完之后沉吟片刻:“這事你得和你父皇說一聲。”
“太后這事,父皇知道么?”謝翊寧忍不住問了出來。
崔皇后瞥了他一眼:“當然。你以為消息從宮內瞞到宮外,沒有你父皇,能瞞得這么嚴嚴實實么。”
謝翊寧想到今日父皇在長樂宮的表現,頓時肅然起敬。
不愧是父皇。
早早知道了太后去世的消息,竟然還能表現得那么震驚,仿佛真的不知情一般。
“兒臣這就去找父皇。”他當即麻溜地行動了。
其余人便繼續去為太后守孝了。
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聽到謝翊寧的聲音,文昭帝放下了手中的奏折。
“可是出什么事了?”
謝翊寧不敢隱瞞,當即將那位瀾大人很可能是南穹太子,南穹圣女則是定遠侯嫡女晏明月的事情都說了出來。
當然他沒忘了添油加醋地告狀。
“兒臣看他害死皇祖母,多半是為了給他們那什么南穹圣女報仇,意圖毀了兒臣和婋婋的大婚。其心可誅!”
文昭帝沒想到南穹太子膽子竟然這么大,竟然敢隱姓埋名偷偷溜來京城。
最重要的是他竟然在幾年前就收買了太后宮里的宮女,害死太后,意圖毀了他心愛的小兒子的婚事,真是膽大包天!
“你放手大膽去做吧,文武百官那邊,朕不會讓他們有空盯著你的。”文昭帝二話不說就給兒子放權。
“多謝父皇。”有父皇母后打配合,謝翊寧徹底放心了。
*
翌日。
大臣和命婦入宮哭臨。
長樂宮內,哭聲震天。
給太后哭喪也是一門學問。
哭得太假,顯得不忠。
哭得太真,可能搶了皇室風頭還會顯得另有所圖。
所以哭得最好的程度是看起來情真意切,但又不會超過皇室中人。
故而文武百官哭得還算克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