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手吩咐自己的丫鬟,“珍珠,你去問一問。”
珍珠垂首應是,卻在走過一處石磚時驚叫一聲。
所有貴女都被吸引去了注意。
眾人齊齊上前,瞧見地上幾抹暗淡的血跡。
珍珠怔愣道:“這是嘉寧郡主方才站著的地方……”
她們兜兜轉轉,回到原地,卻不曾想會發現這抹血跡。
皆懷疑地看向李思思。
李思思登時慌了神,擺手撇清道:“我可沒有做傷害嘉寧郡主的事!”
崔闌面上擔憂,卻暗中遞給珍珠一個眼神。
珍珠立即會意,假意回憶著說道:“小姐,前幾日那尋到府上的瘋子所說的話,該不會是真的吧……”
“慎言!”崔闌豎眉冷聲道,“那瘋子所說的話,怎能當真?”
“可如今嘉寧郡主這血,該如何解釋?”珍珠道,“若是身上沒有外傷,那必是……”
她抬眼看了一下崔闌的神色,似是覺察不對,立刻垂眸不語。
幾位貴女卻是被這未言盡的話吊足了胃口。
“長樂郡主,方才所說的那瘋子,是什么人?”
崔闌猶豫一瞬,看了看左右,隨后道:“前幾日有一瘋癲男子尋上府來,非要說阿姊懷了他的孩子,他要光明正大地迎娶阿姊。
“可我與娘都知道,這絕對是無稽之談。阿姊可是清白之身,怎會與外男有染,且還懷了身子?”
聞言,幾人下意識地看向地面的暗紅血跡,眼中驚愕一閃而過。
難不成嘉寧郡主竟真懷了孕?今日流血,是動了胎氣的緣故?
說到最后,她小聲道,“這只是意外,并非事實,諸位莫要當真。”
眾人心思各異地點點頭。
眼看所有人都被她的話引導了思緒,崔闌這才招手讓珍珠退下,去詢問許家家仆。
沒一會兒,珍珠快步回到崔闌身邊,“小姐,許家的家仆說,嘉寧郡主似是身子不適,在西邊的客房休息呢。”
崔闌蹙眉擔憂,隨即吩咐道:“你去麻煩許家管事請一位大夫來。”
珍珠退下后,崔闌找到秦國公府家仆,由其帶著前往西側廂房。
貴女們緊隨其后。
余光掃了一眼身后的數十人,崔闌不動聲色地勾起唇角。
上一次未能實現的計劃,這一次她一點不差地實現了。
崔遇棠,你且看著,我是如何甕中捉鱉,徹底碾碎你的一切心計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