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翰宇被綁在椅子上,嘴上貼著膠帶,臉上有淤青,不過眼神還算鎮(zhèn)定。
幾個綁匪正在用西班牙語爭吵,內(nèi)容無非是錢、逃跑路線以及如何分贓。
突然!
廠房高處積滿灰塵的玻璃窗無聲無息地碎裂,幾個黑影如同鬼魅般速降而入!幾乎在同一時間,廠房幾個入口被猛地撞開,另一隊全身黑色作戰(zhàn)服、裝備精良、戴著夜視儀和消音器的隊員閃電般突入!
“qué
coo!”(搞什么鬼?!)綁匪頭目驚愕地大叫,下意識地去掏腰間的槍。
但他們的動作太慢了。
噗!噗!噗!
幾聲極其輕微、如同氣流般的槍聲響起。那是加裝了高級消音器的步槍發(fā)出的聲音。
第一個綁匪額頭瞬間出現(xiàn)一個血洞,一聲未吭地倒下。
第二個綁匪剛舉起槍,胸口就連中兩彈,強大的沖擊力將他掀翻在地。
第三個想從后門逃跑,剛跑出兩步,后頸就被子彈擊中,撲倒在地。
動作干凈利落,精準致命,沒有絲毫多余。
沒有激烈的交火,沒有大聲的喊叫,只有冰冷的效率和絕對的碾壓。
整個過程可能不超過十五秒。
一名隊員迅速確認所有綁匪均已失去生命體征,另一名隊員已經(jīng)沖到孟翰宇身邊。
“孟翰宇先生?我們是受你太太的雇傭,來接您回家的。”隊員的聲音透過面罩顯得有些沉悶,但動作極其專業(yè)利落,他用戰(zhàn)術(shù)匕首割斷繩索,小心地檢查孟翰宇是否有明顯傷勢,“您能自己走嗎?我們需要立刻離開這里。”
孟翰宇驚魂未定,但強自鎮(zhèn)定地點點頭撕掉嘴上的膠帶啞聲道,“我可以。”
兩名隊員一左一右護衛(wèi)著他,快速向外撤離。
門外,幾輛看似普通實則防彈的黑色SUV引擎早已啟動。
電話那頭,留在比弗利山莊的聯(lián)絡人將這個消息第一時間傳達給溫良。
“溫女士,任務完成。孟翰宇先生安全僅輕微擦傷,正在前往安全地點所有威脅目標已清除。”
溫良聽到這句話,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昂貴的地毯上,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那是極度緊張后徹底釋放的哭聲。
而在大洋彼岸,一直守在電話旁的白浩,收到溫良帶著哭腔卻充滿喜悅的報平安電話后,也長長地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一直緊繃的肩膀終于松弛下來。
白浩打算讓他們都回國,畢竟太不安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