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林塵哥消失前那種。。。。。。刺刺的、像被雷劈了半邊身子的感覺!"
眾人的動作同時頓住。
蘇璃的視線刷地掃過去——月光下,一團淡藍色的電弧正順著善逸的刀刃爬升,像條活過來的小蛇。
岳山的匕首尖也開始發燙,在石頭上烙出焦痕;柳清風的羅盤指針瘋狂旋轉,撞得鼎壁叮當亂響。
"這是。。。。。。鏡界的共鳴?"蘇璃指尖按在眉心,骨玉突然發出蜂鳴。
她想起剛才引魂符灰燼里的血字,"若你找到真正的我,請告訴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是否值得存在"——原來不是幻覺,是鏡界在傳遞某種信息。
"啪!"
一聲悶響驚得善逸差點把刀扔出去。
眾人轉頭看向遺跡入口方向,月光下的青石板正泛起暗紅的光。
那些原本已經干涸的血痕像被潑了熱水,緩緩流動起來,在地面交織成新的路徑,像條蠕動的巨蟒,直指祭壇后方的地洞。
"這是。。。。。。"柳清風彎腰摸向血痕,指尖剛碰到石板,暗紅色突然順著他的手背爬上去,在袖口處凝成一個扭曲的"門"字。
老人猛地縮回手,黑布下滲出冷汗:"通往鏡界核心的通道。"他聲音發沉,"但鏡界最擅長的就是用人心最渴望的東西做誘餌。。。。。。"
"誘餌又怎樣?"岳山已經把匕首插回腰間,彎腰撿起塊拳頭大的石頭,"林塵要是真被困在里面,就算那通道是閻王殿的門,老子也得踹開!"他轉頭看向蘇璃,目光灼灼,"蘇小姐,你家的引魂符還能定位不?
我們跟著記號走!"
蘇璃沒說話。
她低頭看向懷里的檀木盒,半塊玉玨在月光下泛著幽光——和骨玉嚴絲合縫的紋路里,此刻正滲出極淡的紅,像一滴血順著裂縫游走。
她忽然想起林塵墜鏡界前,那面映著她病床上場景的鏡子。
從未經歷過的記憶,卻讓她心臟抽痛。。。。。。難道鏡界里的"蘇璃",是另一個時空的自己?
"走。"她合上檀木盒,將骨玉塞進袖中。
朱雀胎記在臉上灼得發燙,像在催促她往前,"我用引魂符標記他的意識波動,你們跟著我。"
善逸攥緊刀柄跟上,雷紋在刀身流轉得更急了。
他偷眼去看蘇璃的背影,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,在血紋路徑上投下晃動的陰影——那影子的輪廓,竟和他在鏡界碎片里看到的、燃燒庭院中的男人有幾分相似。
地洞深處傳來風聲,帶著某種模糊的、類似于嗚咽的聲響。
柳清風落在最后,他摸出張黃符貼在洞口,符紙剛碰到石壁就"轟"地燒起來,在青石板上留下個焦黑的"止"字。
老人望著跳動的火焰,喉結動了動——他沒說出口的是,鏡界核心的共鳴里,除了林塵的意識,還有另一道。。。。。。和他左臂刺青完全相同的波動。
而此刻的鏡界里,林塵正攥著那團半透明的晶體。
黑影已經退到十丈外,霧氣里的"眼睛"卻越發明亮,像無數面小鏡子在同時映照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