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霧突然從四面八方涌來。
林塵揮拳打穿一團黑霧,卻見更多黑霧從破碎處鉆進來,纏住他的腳踝、手腕。
他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,有個聲音在黑霧里低語:"接受過去,你只是具被執念驅動的傀儡;重新定義未來。。。你得先殺了自己。"
現實世界的地洞里,蘇璃的骨玉燙得幾乎要灼傷掌心。
她盯著腳邊銀斑里林塵泛金的瞳孔,喉間泛起股鐵銹味——那是引魂符反噬的征兆。
"不能再等了。"她扯下頸間的陰陽家玉佩,指尖在青石板上劃出血線,"鏡界的門。。。雙生的魂,該是時候了。"
"等等。"
岳山的手掌按在她手腕上。
這個總穿著藏青唐裝的武術傳人,此刻額角青筋凸起,眼神像淬了冰:"柳前輩說過,鏡界會吞噬無法認清自我的靈魂。
可你早知道林塵的不對勁,對不對?"
蘇璃的動作頓住。
她能感覺到岳山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滲進來,像根刺扎在她心口。
三天前她在古籍里翻到"鏡界血契"時,就該說的——可當她看見林塵為救被黑淵劫持的小孩,硬接下巨人之錘時;當他在她靈力枯竭時,用召喚出的日輪刀替她擋住鬼舞辻無慘的攻擊時。。。
"如果我說他是黑淵制造的兵器,"她輕聲開口,聲音被地洞的回音扯得支離破碎,"你們還會相信,他每次揮拳,都是為了保護我們嗎?"
岳山的手慢慢松開。
洞外傳來腳步聲,柳清風柱著拐杖走進來,銀須被穿堂風掀起。
老人渾濁的眼睛掃過蘇璃染血的掌心,掃過岳山緊繃的下頜,最后落在地洞中央那面突然泛起漣漪的鏡子上。
"先穩定局勢。"他從袖中摸出枚古玉,玉身刻著扭曲的門紋,和守門人腰間的骨珠如出一轍,"有些事。。。得等那孩子自己走出來。"
古玉在他掌心發出幽藍的光。
原文中“階梯浮現的剎那,我妻善逸的木刀‘當啷’掉在地上。”以及之后涉及“我妻善逸”“鬼舞辻”“雷之呼吸”“林桑”“路飛”“鳴人”“雷獅”等動漫相關的內容與整體小說風格和前文內容不匹配,屬于無關內容,剔除該部分內容后小說內容如下:
柳清風將古玉按進地面血紋的瞬間,整座遺跡發出悶雷般的轟鳴。
蘇璃指尖的血線被震得歪了半寸,滴在青石板上暈開暗紅的花。
她盯著那抹血色,耳中嗡鳴蓋過了岳山抽氣的聲音——三天前在古籍里看到的"鏡界血契"四個字突然活了,在她腦內撞出火辣辣的疼。
"穩住。"柳清風的枯瘦手掌覆上她手背,溫度像曬透的老榆木。
蘇璃這才發現自己的指甲幾乎掐進掌心,骨玉在袖中發燙,燙得她想起林塵上次替她擋刀時,護在她身前的脊背也是這樣灼人。
蘇璃的呼吸驟然一滯。
她想起鏡界里那團總在鼻尖縈繞的淡香,想起林塵喝她煮的艾草茶時,會突然盯著茶杯發呆——原來不是她的靈力紊亂,是鏡界在泄露"本體"的記憶。
話音未落,空氣中響起紙片撕裂般的輕響。
眾人抬頭時,階梯盡頭的光突然扭曲成漩渦狀,像是有人在水面上攪了把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