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或許不是剩下的。"蘇璃突然開口。
她的骨玉青光收斂,朱雀胎記卻愈發鮮艷,"我感應到靈脈在躁動。
陰陽家的召喚術需要天地靈脈為引,這里的靈脈。。。像是被人強行抽走過。"她看向云層里那團龐大的陰影,"抽走靈脈的力量,和剛才撕裂空間的符文。。。可能是同一批人。"
"黑淵?"岳山的手按在刀柄上,關節捏得發白。
林塵沒說話。
他能聽見心臟在胸腔里劇烈跳動,和體內那個新印記的灼燒頻率完全一致。
風突然轉了方向,卷著黑沙往島嶼深處吹去,露出遠處半埋在沙里的斷桅——那是海賊船的殘骸,船帆上的骷髏標志還在,只是被燒得焦黑。
"走。"他扯了扯蘇璃的衣袖,刺青的光已經爬上了下巴,"去看看他們抽靈脈做什么。"他轉頭看向善逸,后者正從石縫里爬出來,頭發炸成鳥窩,雷弧卻穩穩纏在指尖,"善逸,保護好自己。
這里的風。。。比鬼還兇。"
善逸縮了縮脖子,又挺直腰桿:"前、前輩放心!
我、我會用雷之呼吸保護大家的!"他剛說完,一陣風就把他吹得撞在岳山背上,雷刃"唰"地彈出三寸,嚇得他自己先尖叫起來。
柳清風低笑一聲,白須在風里抖了抖:"年輕人的朝氣,比這破風有勁頭多了。"他當先往島嶼深處走去,衣擺被風卷成獵獵的旗,"小塵,跟上。
有些事。。。得親眼見了才知道。"
林塵應了一聲,卻沒立刻動。
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,那里有淡淡的光痕,是和蘇璃交握時留下的星芒。
體內的新印記還在灼燒,像有根看不見的線,正往島嶼最深處牽引。
他能聽見更清晰的召喚了。
那聲音里有羅賓的冷靜,有索隆的刀鳴,還有。。。某種更古老的、帶著血與火的嘶吼。
"走。"他握住蘇璃的手,刺青的光與她的天命紋在交疊處炸開細碎的星芒,"把該打爆的。。。都打爆。"
話音未落,善逸的雷弧突然炸響。
眾人順著他顫抖的手指望去——島嶼深處的沙地里,半埋著一塊泛著幽光的石頭,表面刻滿歪扭的符文,正隨著他們的靠近,發出類似心跳的"咚、咚"聲。
林塵的腳步頓住。
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新印記在震顫,每一下都和石頭的心跳同頻。
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掌心,那里的星芒正緩緩匯聚成一個新的圖案——像是草帽,又像是燃燒的火焰。
"看來。。。"他扯了扯嘴角,金瞳里的光幾乎要刺穿云層,"羅賓說的需要,比我們想的。。。更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