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結果……結果就出事了唄。”
“然后那個皮皮西人就跑了,怎么追也追不上。”
見丹恒變成了這個樣子,瓦爾特很是無奈。
對于夢境里的事,他不太懂,但看起來應該并無危險。
“你怎么看?”瓦爾特對身邊的智械女性問。
偽裝成智械的星期日沉聲道:
“夢境是憶質的世界,這種狀況多半是丹恒先生憋笑的緣故。”
“這使得他的大腦變得敏感,并且受了刺激,零散的記憶片段脫離,就變成了個體。”
“不用擔心,類似的事在美夢中不算少見。”
“所以,你倆怎么走到一塊的?”三月七眨了眨眼睛,望向星期日與瓦爾特。
“難道說,夢境又出事了?我就知道每次休假準沒好事……”
“不是這樣。”瓦爾特輕輕搖頭,對三月七解釋:
“這段時間,他得和我們同行。”
“同行?同行任務?”三月七撓了撓頭,“他要出卡池了?所以來露臉刷一波存在感?”
“喂,不要那么直白啊。”萬維克吐槽道:
“你不先想想辦法,把那笑裂開的哥們拼起來嗎?居然還有空購物……”
“拼起來?沒必要吧。”
三月七嘟囔道:
“星期日不也說了,這種事在夢境中很常見,等他自己恢復恢復好了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們也可以報警。”
“報警?!沒看到通緝犯在這呢嗎你就報警!”萬維克瞪大眼睛。
“美麗的小姐,不要搞我們了,我剛剛都差點被帶走了。”
“那是你自己的原因。”星期日淡然道。
“不過,丹恒先生的事,你也可以解決,不是嗎?”
“emmmmm……”
萬維克沉思了一會兒,輕輕點頭。
“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