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,就算死也不會放棄自己的信仰嗎?哈哈……”
“那好,你自己給自己判了死刑,我們要做的事不過是順?biāo)浦鄱褈”
他看向周圍拿著屠刀的同胞,示意道:
“動手吧,利落些。賞她的脖頸一個平整漂亮的切口!”
緊接著,風(fēng)堇等人就聽到了一陣凄厲的求饒慘叫聲。
“這不就是報著塞涅俄絲的名號,做滿足他們自己欲望的事么。”
顏歡看的很是不爽。
“媽的,忍不了了,我要調(diào)時間回去把他們都宰了!”
說著,顏歡就打算征用歐洛尼斯的力量。
“沒那個必要了。”索拉比斯沉聲道。
“如今,它們早已付出了慘痛的代價,你們可以接著看。”
風(fēng)堇已經(jīng)有些不忍再看了。
這歷史的真相,竟如此丑陋。
“…刻法勒以自身為模捏塑出來的造物,卻唯獨沒能繼承它的博愛和包容。”
“先前我只是隱隱有不好的預(yù)感,沒想到事實當(dāng)真如此殘酷。”
“聯(lián)想到塞涅俄絲向泰坦宣戰(zhàn)前懷揣的單純愿景,這副畫面就會令我格外痛心……”
雖然幾人在聊天,但眼前的記憶影像依舊在持續(xù)。
顏歡和風(fēng)堇眼睜睜的望著那些新信徒對舊信徒痛下殺手,畫面殘忍至極。
就連尼卡多利的眷屬和那些黑潮造物,都不會用這么殘忍折磨的殺戮方式。
露奈比斯嘆息道:
“塞涅俄絲擁有弒神的力量,但她卻無法斬除深埋于人子心中的因果。”
緊接著,下一幕的影像開始交替。
顏歡挑眉,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。
狼狽的舊信徒老頭佝僂著身子,向一名年輕女性求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