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恒看向身旁散發著柔和藍光的投影,語氣嚴肅:
“螺絲咕姆先生,你為我編寫的密鑰能堅持多久?”
螺絲咕姆的投影發出平穩的機械音,溫和卻客觀:
“難以測算。”
“邏輯:未知變數[三月小姐]的干涉方式尚不明朗,其力量性質對密鑰的影響無法精確建模。”
“請放心,在密鑰失效前,我會及時將你抽離。”他做出保證。
丹恒目光幽幽,看向遠方扭曲的天空,“那也意味著,我無法再以相同的方式駭入了。”
“機會只有一次。”他語氣帶著決然。
如今顏歡被長夜月綁架,作為同伴,他必須找到兩人。
螺絲咕姆的投影閃爍了一下,發出提醒:
“[記憶]的迷宮開始變化了,結構正在重組,往后的路,我無法再擔任你的向導。”他坦誠目前的困境。
隨后看向前方逐漸變得模糊、扭曲的區域。
“這也是為何,我們不得不與過去的敵人——”他頓了頓,“達成暫時的協議。”
丹恒順著他的目光抬頭望去,發現來古士此時正從一片扭曲的光影中緩緩走來,步伐從容,仿佛依舊是這里的主人。
這位曾經的敵人,此刻卻用一種近乎贊賞的語氣鼓勵道:
“對您以身涉險的勇氣,我表示由衷的敬意。”
“來古士……”丹恒皺起眉頭。
來古士似乎毫不意外,淡笑道:
“閣下的敵意,在我計算之中。”
一旁的螺絲咕姆開口:
“容我再次強調,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已經掌握了你的要害。”
“若你仍在密謀加害幾位無名客,俱樂部此前的警告絕非虛言。”他的話語帶著無形的壓力。
來古士看向他,表情不變,“…自然,我會把握好應有的分寸。”
在得到這并非可信的保證后,螺絲咕姆與丹恒對視一眼,那眼神中帶著提醒與囑托。
隨即他的投影便如同信號不良般閃爍了幾下,緩緩消失。
兩位天才對權杖的解構還在緊張進行,無法在此長時間分神。
丹恒將目光重新投向眼前的來古士,心情有些復雜和惆悵。
“難以置信,我竟要與投身[毀滅]的天才同行。”他直言不諱。
來古士語氣聽不出情緒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