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猴子望著自己身下的彈孔,微微出神。
“話我只說一遍。”
波提歐凝視老猴子,壓低聲音。
“你有什么哲學和苦衷我都懶得聽。”
“你是個狡詐惡徒,你挨一槍就會死,而我現在就握著那把槍!”
“既然所有的事都那么簡單,那我也犯不著太聰明,不是嗎?”
黑壓壓的槍口再次對準老猴子。
“小可愛,我可不是來給你們上課的……我是來讓你們再也沒機會上課!”
“愣著干什么?!”老猴子迅速躲到其中一只助蕉身后,高喊:
“上啊,弄死他!!”
……
睡蕉社據點。
顏歡和三月七待在這兒,等來了芮克和亂破。
“大帝,屬下來遲,請恕罪!”
芮克見到那黃馬褂的瞬間,就是一個滑跪,滑到顏歡面前,將頭狠狠地磕在地上。
“請大帝放心,事情已經辦妥,睡蕉小猴的異變絕對沒有影響到學術研討會!”
“行了。”顏歡叫芮克起來,又看向亂破,詢問道:
“所以你倆算是調查最深的了吧,說說現在什么情況唄?”
“我來講述吧,陛下!”
芮克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塵土,理好領帶。
“匹諾康尼的夢扎根于公眾的欲望,模因污染在其中產生不可逆轉的影響。”
“睡蕉小猴的風靡不是開始,恰恰相反,是結束——”
“現在睡蕉的時刻已經誕生,從此匹諾康尼都將多出來這個夢境!”
“那可怎么辦?”三月七起身,很是郁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