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燼川不管,又是吃的,又是喝的,就沒間斷過。
就連宋云卿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了,悄悄把他拉出去:“你別給我送了,我不餓。”
蕭燼川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么不好意思:“你在家喜歡吃東西,我怕你上課會累,吃點東西就有精神了。”
宋云卿臉頰微熱:“我吃了的,那你把這些東西留著,你別再過來了,就兩個小時,讓人家看笑話了。”
蕭燼川怎么感覺自己總有一種第一天送孩子上學(xué)的感覺,怎么都不放心。
那些學(xué)生會不會不配合她,她說話久了嗓子會不會難受。
“你要是再不走,我就不理你了!”
宋云卿佯裝生氣,蕭燼川笑著揪揪她的鼻尖:“我知道了,我這就走,晚上我做飯,犒勞一下我們宋老師。”
“行,那我要吃水煮魚,正好靜蘭剛給了一條魚。”
“好。”
兩個小時說快也快,沒一會就到時間了,大家都意猶未盡地不想離開。
宋云卿知道的故事很多,有時候憑借一個字就能講出背后的故事,不管是哪個朝代,她都如數(shù)家珍。
放學(xué)的時候,阿月特意等著宋云卿一起走。
“宋小姐哦不對,宋老師,你真厲害,怎么能記得住那么多歷史故事啊!”
“因為喜歡啊!”
其實是因為當時上大學(xué)的時候,本來打算學(xué)漢語言文學(xué)的,但是為了以后的穩(wěn)定就業(yè),還是選擇了醫(yī)學(xué)。
沒想到還沒就業(yè)人就先沒了。
更沒想到的是到了這里居然續(xù)上了自己的夢想。
“那我也喜歡,我回去也要讓我男人買點書回來。”
葛靜蘭聽見阿月的話,笑著說:“你現(xiàn)在是跟著云卿走,云卿喜歡什么,你就喜歡什么。”
阿月有點不好意思:“宋老師知道的多,懂得多,我要向宋老師學(xué)習。”
葛靜蘭把孩子遞給她:“好好好,都向你宋老師學(xué)習。”
阿月臉皮薄,受不住打趣,抱著孩子步履匆匆地就走了。
“你這老師當?shù)貌诲e啊,才去第一天就完全適應(yīng)了?”
“那是當然,我以誠待他們,他們當然也能以誠待我。”
“行吧行吧,剛才小虎跑過來說,讓你去碼頭一趟,有人找你。”
宋云卿瞬間明白,應(yīng)該是自己讓買的東西到了。
“我這就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