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武,錯都在那些人身上,你不要強行背負責任,感到愧疚的是那些人。”
天刀客點頭,將那些情緒都收了起來,他望向蘇寒,問道:“公子,你還敢跟我一起嗎?”
蘇寒哈哈笑道:“有何不敢?你可不要忘了,我已經斬殺了他們三人,梁子已經結下來,還有什么可懼怕的。”
天刀客眼中有異光閃爍,問道:“你就一點不害怕?”
蘇寒朗聲笑道:“吾輩修士,與天斗,與人斗,若是什么都害怕,那這修行還有什么意義。”
“我蘇寒做事是隨心所欲,強敵只會成為我的墊腳石,成為我前進的動力,我不會被強敵打倒,強敵越強我越興奮。”
見到蘇寒那毫不掩飾,極其豪爽的樣子,天刀客也跟著大笑了起來,道:
“我第一眼見到蘇公子,就知道蘇公子不是凡人,我的眼光果然沒有錯。”
“蘇公子,我們在路上邊走邊說吧,那古山廢墟中的機緣若是被人捷足先登就麻煩了。”
“如此甚好!”蘇寒笑著點頭,放出神火鳥,載著兩人在天空中飛行。
蘇寒和天刀客坐在神火鳥背上,蘇寒拿出了好酒招待天刀客,兩人邊喝邊聊。
“蘇公子,你有什么想問的就盡管問吧,我肯定會知無不言。”天刀客道,他對蘇寒有好感,很是欣賞蘇寒的性格,愿意與其交流。
蘇寒把天刀客杯中酒倒滿,問道:“老武,剛才那人把你稱之為老皇主,你是那天武皇朝的老皇主?”
“天武皇朝是個什么勢力,我從未聽說過,我對你的身份挺感興趣的。”
蘇寒也沒有藏著掖著,直言不諱的聊天。
“老皇主……”天刀客低語,隨即苦笑了一聲,滿臉苦澀道:
“那些都是老黃歷,陳谷子爛芝麻的往事了,我都快不記得已經過了多少歲月了。”
“哦?”蘇寒驚訝了一聲,舉杯道:“愿聞其詳。”
天刀客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,沉默了片刻,才低沉道:
“天武皇朝在玄黃界最北邊,是一個無比古老的皇朝,誕生于百萬年前,也就是古天道宗還沒有崩塌的那個時代。”
“在那個時代,雖然是古天道宗統御了玄黃界,但我天武皇朝的實力也弱不了多少,后來歷經沉浮變化,天武皇朝起起伏伏,但傳承從未斷絕,一直傳承到了現在。”
“嘶!”蘇寒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,這個天武皇朝來頭這么大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