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這兩具身體雖然發育得畸形,卻顯然已經過了二十歲。
她們果然早就被游戲那些東西給挑中了。
夜如曇盡管雙目緊閉,被水晶刺給釘穿,流下數道斑駁的血痕,卻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本來形貌暴露了出來。
她下意識想要蜷縮,卻又動彈不得。
羞恥的情緒在腦海中狂奔亂走,夾雜著對另一個意識的質疑,對自己被設計的憤怒,以及一切一切從生下來便帶著的抑郁不平。
這一切都令她的身體崩解得更快。
聶莞抬手,牽引著四道神諭化為的囚籠。
收縮,再收縮。
一直收縮到無數尖利的刺彼此相抵觸,才將緊緊握著的拳松開。
囚籠轟然一聲炸響,但囚籠內的血霧卻以些微之差先一步炸響。
火光、濃煙、交織的血與海潮、日月的光輝,種種異象在爆炸中各自呈現,聲勢驚天動地,將所有未進入游戲的基地眾人驚了過來,卻又死死被壓制在囚籠范圍內,沒有躍出一寸。
種種異象最后都化為白光,白光則不停向內收縮,最后化為一個白點,閃了一閃,消失不見。
“她死了嗎?”赤云松撫摸著已經開裂的拐杖問道。
聶莞搖頭:“沒有。”
橫壓華夏的女暴君,哪兒有那么容易死。
幾個月前,她就狡兔三窟,不殺上她四次,就奪不走她的命。
眼下,只會更進一步,更不容易被殺死。
只是,把話挑明之后,她們兩個還會像從前一樣,假裝彼此是親密無間的存在嗎?
恐怕不會了。
感受到心月孤懸·光吞萬象的力量被徹底澆滅,技能進入長長的休眠,聶莞扯了扯嘴角,對赤云松道:“但是您可以放心,兩年之內,她不會再出現的。您想怎么處置無名之地,都可以。”
“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。”赤云松笑笑,“你打算怎么對付無名之地?”
“我暫時,還是先打算打算怎么從這些封印里走出去吧。”聶莞轉頭望著已經徹底碎裂的會議室。
自她附身起就無聲無息張開的封印屏障,即便夜如曇跑了,也并沒有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