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系是外在騷,比較喜歡穿一些紅色,站在人群里顯眼。
那金系就是悶著發騷了,表面上和誰關系都不錯,善于為人處世之道。
還有幾分的口蜜腹劍。
跟芒果似的,里外都是一個顏色。
邊陶沒有心理準備,回過神來的時候,衣服就已經成為碎片了。
不經允許,邊陶自然不服。
然后兩個人就這么打起來了。
邊陶倒是沒有受傷,倒是孟鴻軒的軀體上多了幾道青紫。
輕微的聲音和喘息混雜在一起,好像給他爽到了。
邊陶心中一動,這一幕有幾分的撩人。
想反一下。
玩歸玩鬧歸鬧,反是不可能的。
就在邊陶再次被綁住的時候,金系那略帶埋怨的聲音響起。
“你就仗著我不忍心傷你,胡作非為,都給我傷成什么樣了?
“他可是淬煉過肌膚的,你使了多大力?”
邊陶咬牙,“你放開我,我不介意使更大的力,保證更用力!”
“別這么兇……好久沒見面了……”
“誰他叉的像你,一見面就他叉的上床?!?/p>
“我和他是共用一個身軀的,你讓他憋這么久,自然我也覺得難以忍受?!?/p>
“借口!流氓!”
“嗯……”
金系的聲音是真的又騷又蕩,害的邊陶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
打不過也浪不過。
最后,孟鴻軒的背后多了幾道可恥的劃痕。
他本人倒是不在意。
邊陶還是黑著臉給治愈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