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旻兩眼無神地望著前方,臉上有一層灰敗色。
“肖旻?”盛念叫了一聲。
后者毫無反應。
明明沒有任何助力,秋千的速度卻沒有降下來。
盛念觀察片刻,上前拉住秋千,迫使它停下來。
“肖旻?”
盛念伸手推一下肖旻。
后者身體如同脆弱的玻璃,被那么一推,當場碎裂,腦袋掉在地上,骨碌碌地滾到莊小凝腳邊。
莊小凝雙手捂著嘴,惡心又驚恐的跳開。
“他怎么死了……”
尸體如此詭異,明顯是非正常死亡。
盛念開始檢查秋千和附近的地面。
莊小凝想起昨天的事:“他的死,會不會和那個有關系。”
盛念看向不遠處的轉椅。
莊小凝昨天說過在那邊發現血跡和發卡的事。
他們也已經打聽出那個發卡是一個叫‘羊羊’的女孩,可是她已經被領養了。
這個孤兒院如此奇怪。
這個領養明顯不太對勁。
羊羊很可能已經死了。
“誰是最后一個看見他的人?”
“昨晚回宿舍后,我就沒再出來過。”莊小凝回答,“應該就是在分開的時候,見過他。”
江同:“我也是。”
盛念和他們一樣。
員工宿舍單人單間,誰也不知道肖旻昨晚做了什么,又為何死在這里。
江同挪到今厭身邊:“姐,你怎么看?”
今厭神色淡漠地看著地上的尸塊:“眼睛看。”
有風吹過,所有秋千都微微晃動起來。
江同順著今厭的視線,落在尸塊上。
等等……
貼紙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