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苒開始還沒覺得什么,在水岸林邸收拾行李的某個瞬間,回憶在腦海一閃而過,她蹲在地上動作頓住。
悶笑傳來。
溫苒回神抬頭,周聿珩懶散靠在衣帽間門口,深灰色羊絨毛衣寬松又不失貴氣,正好整以暇地瞧著她。
“蹲在那一動不動,這是什么品種的小貓,拉屎都這么可愛。”
溫苒對他的玩笑無感,甚至突然厭煩,啪一下合上行李箱,不理不睬往外走。
周聿珩莫名其妙,但多次哄老婆的經(jīng)驗告訴他,她在生氣,不能讓她把氣悶在心里。
“說你小貓拉屎生氣了?”周聿珩跟到梳妝臺,溫苒把要用的護膚品一股兒扔進化妝包。
從她扔東西的力道看氣還不小,周聿珩眉心淺蹙下,開始復盤從進門到現(xiàn)在他哪句話,哪個動作惹了她。
女孩的心思可真難猜啊。
“讓讓。”溫苒終于開腔,但兩個字冰得像機器人毫無感情,要不是周聿珩擋著抽屜了,她連這兩個字都不會說。
周聿珩邊往旁邊讓邊問:“來大姨媽了?”
問完又推翻:“不對,你大姨媽才走。”
溫苒突然暴躁,像只炸毛的貓:“你沒行李要清嗎,總跟著我干什么!”
周聿珩定定盯看她片刻,忽地把她提起來放到梳妝臺上,手撐在兩側俯身向前,強勢到像野獸逼近:“在生什么氣。”
溫苒更煩躁了,揮手就打,周聿珩一只手輕而易舉制服,逼得更近:“現(xiàn)在房子里就我們兩個人,你把我惹毛了對你沒一點好處。”
溫苒瞬間老實。
周聿珩安分太久都忘了他是匹重欲的狼,他跟狼共處一室……
溫苒咬著唇,心不甘情不愿地垂下眼。
狼的耐心也不太好:“說話。”
溫苒不理他,倔貓一個。
周聿珩呼吸沉幾分,盯著她卷翹的睫毛:“你知道我這人沒什么底線,不說話我就用嘴撬開了。”
煩死了!
力氣大了不起啊,就會拿這點屁事欺負她!
行啊,那就誰都別好過。
溫苒猛地抬眼,破罐子破摔:“沒什么,就是想到初二旅行的事不爽,非常不爽,看你不爽,不爽到想把你塞進行李箱打包送垃圾站,這么說清楚了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