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延卿這時松開了岑婧怡的肩膀,笑著對小家伙說:“那爸爸也給你道歉,是爸爸誤會你了。”
“不行!”茵茵完全是不同的態度語氣。
她從沙發上蹦下來,雙手掐住自己完全沒有腰線的腰,顯得肚子尤其圓。
只見她皺著自己的小眉頭,白里透粉的小圓臉上滿是嚴肅。
“你的道歉態度不誠懇!你不能笑著道歉,你笑著道歉,我才不接受呢!”
顧延卿一愣,隨后舔了舔唇強壓下自己的笑意,‘誠懇’地道歉:“對不起,是我錯怪顧婉茵小朋友了。”
顧婉茵小朋友滿意地點點頭。
可沒等她點完頭,顧延卿又來了‘但是’:“但是,你出門沒跟媽媽說一聲這點,真的要改。不管怎么樣,你出門和回家,都應該和長輩打聲招呼,知不知道?”
顧婉茵小朋友又噘了嘴,沒接話。
“我要看電視。”她自言自語,轉身去開電視。
岑婧怡顧延卿知道她這是轉移話題了,沒再繼續念叨。
眼下小家伙還有情緒,繼續跟她念叨也不會有效果,還不如等回頭她的情緒平復了,再好好跟她說。
茵茵自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。
岑婧怡顧延卿各自忙著洗漱、收拾家務。
等兩人再次來到客廳,就發現小家伙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倒在沙發上睡著了。
“估計是訓練累的。”岑婧怡輕聲對抱起茵茵的顧延卿說,“她中午也這樣,在食堂吃完飯就犯困了。”
“和飲食也有關。”顧延卿說,“回到北方,吃的面食多,確實比在鵬城時更容易犯困。”
岑婧怡驚訝,“你也這樣嗎?”
顧延卿點頭,“嗯,下午上思想教育課,我掐了自己兩把才打起精神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我還以為是武教練給茵茵安排的訓練強度太高了呢,是這樣的話,我就放心了。”
一家三口適應恢復北方飲食,適應了整整三天。
元宵節那天,一家三口在家吃過湯圓,看客廳看元宵節晚會,總算沒有終于眼皮子打架。
最后收尾歌曲《難忘今宵》的旋律從電視機流出時,茵茵還站在沙發上一邊點頭,一邊踮腳尖。
岑婧怡看著閨女好似要跳舞的樣子,滿臉欣賞。
晚上,她問顧延卿要不要送茵茵去學舞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