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養母的情況確實像你了解的那樣,傷得很重,昏迷不醒!據說是全身大大小小,被捅了十七刀!不過我們還真不知道她親兒子要放棄治療接她回家的事?!?/p>
“不過你放心,現在既然知道了,我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!我現在就去跟領導匯報情況,然后下鄉去找你們大隊支書,商量賣房子的事!”
胥延卿:“那就麻煩你了?!?/p>
“不麻煩不麻煩!這本來就屬于我們的職責所在,那先不說了!你養母在醫院那邊還等著錢救命,我先找領導匯報情況去了。再見!”
劉干事掛斷電話。
胥延卿也把話筒掛了回去。
岑婧怡問他:“怎么樣?劉干事愿意幫忙嗎?”
胥延卿點頭,“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熱心,毫不猶豫就答應要幫忙。”
“回頭咱們要是回老家了,得請他吃飯,謝謝他還行?!闭f著,岑婧怡有些憂心地蹙起了眉頭,“不過這事兒恐怕沒那么好辦,顧大軍大概率不會同意賣房子?!?/p>
“同不同意不是他說了算。”胥延卿聲音里帶了不明顯的狠厲,“房子是用我的錢蓋的,讓他們免費住了三四年,已經是仁至義盡?!?/p>
“現在要賣房子,也不是為了要把他們趕出去,而是為了救他的親媽。他要是不同意,那還是個人?”
岑婧怡語氣淡淡:“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好東西。”
胥延卿攬上她的肩,“對不起?!?/p>
“別說了,先回家吧。再待下去,小黑就要燒起來了。”
小黑站在茵茵的身邊,一身黑色的狗毛看起來就熱。
這會兒它吐著舌頭,急促地喘著粗氣,看起來確實是已經熱得不行了。
終于得到岑婧怡胥延卿說要回家的信號,它立馬往樓梯口的方向跑。
回到家,它第一時間沖到狗碗邊上,喝下大半碗水。
然后噠噠噠跑到風扇底下,蹦跶著,示意岑婧怡開風扇。
與此同時,重沙鎮。
劉干事已經向領導說明了情況,不顧日頭炎熱,推著自行車離開武裝部。
他先是到村里,找到大隊支書,和大隊支書進行溝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