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想到,一直引以為豪的軍隊,在他的管理下竟然出現(xiàn)了這樣大的問題。
思索再三,這個旅長可以不當,但是這口氣必須掙回來。
退讓并不能獲得尊重,只能換來表面的相安無事,既然這樣,在自己退下去前總要去做點什么。
“帶著陸醫(yī)生去處理傷口,一個小時后,我要親自審問。”
他用的是審問,就說明完全沒有聽從陸醫(yī)生和陳干事的話。
“宋旅長你什么意思?!”
政委和宋旅長搭檔了幾十年,了解自己這個老搭檔是動了真怒了,開口呵斥起陸醫(yī)生:“陸軍醫(yī),你就是這樣和你領(lǐng)導(dǎo)說話的?誰給你的權(quán)利和膽量?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帶下去!”
留下人處理現(xiàn)場,又讓人去找白婉清等人,二人回到辦公室,打算商量下后面如何處理。
回到辦公室也就看到了白婉清留下的紙條,上面寫著:“宋旅長,真正的對抗演習,開始了!”
政委接過紙條,看到白婉清龍飛鳳舞的字體不禁感嘆:“這丫頭寫字倒是大氣得很,看得出來,有將相風范。”
“哎喲我的老伙計,你就別逗趣了,現(xiàn)在這事要如何辦?”
“怎么,你不是說想安穩(wěn)退下去嗎?”
“我倒是想,可有人不讓呀,騎在我脖子上拉屎了,要是再忍,我就是王八宋了。”
“你別說,還是這粗俗的話語聽著順心。”
“都啥時候了,你還有閑心……”
“急什么?!人家小姑娘都給你鋪好路了,咱們配合她的演出就好了。”
“哈?”
政委笑著解釋了一遍白婉清紙條的意義,宋旅長拍了一把寸頭的大腦袋,立馬來了精神。
“懂了,我立馬給京市警備部打電話,讓他們讓附近的兄弟單位都來參加。”
“那我給我的老伙計去個電話,讓他們的手續(xù)快些,這樣咱們就和他們斗上一場了。”
二人商量好了,也不著急抓白婉清他們,先和上級打了申請,在隔壁市開會的陸副旅長也被緊急召回了。
莫名成為藍方的陸副旅長差點掀翻桌子。
“你說宋老粗不但不給面子,還將我女兒關(guān)押了?!”
陳干事點點頭道:“我估計這場軍事……演習,對,軍事演習就是他們一起搞出來對付咱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