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原先的一些銀針取出,重新刺入一些新的穴位,同時給江回喂了新的藥丸,一套動作下來行云流水!
隨著治療的進行,江回原本蒼白如紙的皮膚逐漸泛起一絲紅暈,胸口處的淤青也開始慢慢淡化。
當最后一根銀針刺入后,江回原本急促的呼吸也逐漸變得平穩起來。
眸白停了下來,取出一支黃色的香點燃后插在江回的枕邊。
那香散出的青煙散發著奇異的味道,帶有淡淡的苦味和清香,聞之讓人心曠神怡!
眸白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,取出一瓶消毒劑凈了手后,取出一張圓形的竹制圈椅,盤腿坐在上面閉上眼睛開始調息養神。
三刻鐘后,黃色的香緩緩燃盡,眸白同時睜開了眼睛。
他站起身舒服地伸了個懶腰,然后走到江回的床邊,準備為他取針。
然而,他剛伸出手,余光瞟到自己毛茸茸的藍色睡衣袖子,突然愣住了。
“我去!得先換衣服,不然被江回這小子看到就崩形象了。”
他連忙取出一套平時在外行走時穿的白色長袍和銀色面具,將它們穿戴整齊。
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,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可是他一轉念,又想到:這身打扮是詭醫的標志,這不是將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嗎?
一般在外行走他都很注意自己的形象的,但誰能想到,自己穿著睡衣在被窩里睡得好好的,突然就被扛著跑出幾萬里???!
打死也不能承認之前那個穿著小熊睡衣的人叫眸白!
他又從戒指里翻找了半天,終于找到了一套看起來比較普通的灰色休閑服換上,戴上帽子,又找了個大墨鏡戴上,將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,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嗯,妥了!
他回到床邊開始慢悠悠地為江回取針,一邊取針,還一邊嘀咕著:
“嘖嘖,這小子的藥道天賦還真不錯,自己搗鼓出來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藥劑,竟然真的把他這條小命給吊住了!”
一個想法突然從他的腦海里冒出來:
“要不收江回為徒吧?”
他雖然年紀不老,但也算是醫術界傳奇了,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是獨來獨往。
他偶然聽損友說過一嘴,“收徒弟好啊,有事徒弟服其勞,自己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行了,比你連個藥都要自己炮制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