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,您別著急,”
倪瑤連忙安慰道,
“小師弟現在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,醫生說,只要好好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了。”
“恢復?哼!”
趙衍冷哼一聲,
“他的脊柱都傷了!以后還能不能站起來都是個未知數!恢復?!只要能喘口氣兒就算恢復嗎?!”
他無比心疼地看著江正。
這孩子,那么乖巧,那么懂事,那么有天賦,以后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了,他怕自己會當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!
一旁的柳葭葭卻嘟囔著嘴,不滿地說:
“小師弟為什么不給我們打電話呢?要是給我打了,我保證讓那些狗東西吃不了兜著走!”
倪瑤輕輕搖頭,解釋道:
“還不是因為你平時總是捉弄他,他可能覺得不好意思找你幫忙。”
柳葭葭叉腰,氣呼呼地說:
“那你呢,師姐,他為啥也不找你幫忙啊?”
倪瑤緩緩嘆了一口氣:
“你也了解師弟的性格,他一向靦腆,除了師父和師兄,很少主動聯系我們。唉,還真沒見過像他這么內向的男生……”
顏寬的手指關節因用力而發白,指甲幾乎刺破皮膚,心中滿是無法抑制的憤怒與自責。
“我一定會找到他們……”
……
夕陽西下,給潔白的病房鍍上了一層暖黃的色彩。
江正緩緩睜開眼睛,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晰,他看到的是兩張熟悉的面孔——顏寬和夏蒲成。
“師兄……成哥……”
他虛弱地笑了笑,聲音沙啞,仿佛砂紙摩擦玻璃,聽得人心里發酸。
“小正!你終于醒了!”
顏寬激動地一把握住江正的手,胖乎乎的臉上寫滿了擔憂和關切,
“你感覺怎么樣?有沒有哪里不舒服?疼不疼?渴不渴?想不想吃點什么?”
江正輕輕地搖了搖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