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宮泰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似乎想要發作。
但他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,靠在椅子上微微閉上眼睛,將涌上的怒氣壓了下去。
這種橫空出世的藥劑,怎么可能輕易被仿制?
要是能仿制,他們早就成功了,又何必等到現在?
只能寄希望于司徒錚那邊了,希望他能懂事些,別讓自己失望。
這時,一名男生匆匆走進辦公室,
“老師,我們在實驗過程中發現,這種未知成分似乎會對實驗體產生一種奇特的影響。有些實驗體在接觸到含有這種成分的樣本后,身體發生了變異,變得更加狂暴和危險。”
南宮泰的眼睛猛地睜開,
“哦?詳細說說。”
“我們原本以為這種成分只是對冤蟲病毒有作用,但現在看來,它的影響遠不止如此。一些實驗體在接觸后,身體的細胞結構發生了改變,它們的力量和速度都有了顯著的提升,而且對周圍的生物表現出強烈的攻擊性。”
南宮泰的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了一絲期待。
“看來這個藥劑的作用還遠遠不止我們所知道的這些。繼續對實驗體進行觀察和研究,有任何新的發現立刻向我匯報。”
“是,老師。”
南宮泰又將目光轉向馬其朵,
“繼續解析仿制,不計成本。同時,密切關注實驗體的變化,說不定從它們身上能找到破解藥劑的線索。”
“是,老師。”
……
……
神衛局門口。
紅綃火紅的裙擺如燃燒的火焰一樣肆意飛揚,一路搖曳離開了神衛局。
她拽著低眉順眼的江允澈高調地朝著黑色的豪車走去。
周圍的人紛紛瞪大了眼睛,臉上寫滿了驚愕。
一上車,血蝗便急不可耐地“嗖”地一下飛到江允澈的肩膀上,細長的舌頭如同一根靈動的蛇信子快速地吞吐著,深深嗅著江允澈身上散發的氣息,顯然是被江允澈身上的味道饞得不行,準備扎進他的動脈先喝點餐前飲料。
“啪!”
一聲脆響,紅綃毫不留情地一巴掌將血蝗拍飛,就像拍一只煩人的蒼蠅。
血蝗撞在車窗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然后緩緩滑落,狼狽不堪。
“這是我的寵物,你敢亂動一下試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