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婆婆,碧柔姐所中的,是蠱還是邪祟,您可有把握?”
柳婆婆沉默了一下,用沙啞的聲音道:“沈小姐所中的,既不是蠱,也不是邪祟。”
語落,我們在場的人,無不震驚失色。
連蠱和邪祟都不是,那又是什么?
不等我詢問,柳婆婆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。
“沈小姐所中的,是降頭!”
“什么,降頭?”此話一出,我們皆倒吸一口涼氣。
降頭雖源于蠱術,但相比之下,降頭比蠱術更陰狠毒辣,而且這種邪術,在東南亞一帶尤為盛行,經過數百年的演變,已脫離湘西蠱術的原始形態,成為一種讓人聞之色變的幾大邪術之一。
可以說,降頭比蠱術更多樣化,也更為詭秘難防,其手段常人難以想象。一旦中降,幾乎會死得很慘。
看沈碧柔這種慘狀,確實像是中了降頭。
降頭術來自東南亞,在華夏國并不盛行。
若是有人中了降頭,自然會讓人聯想到,施降頭的人,極有可能來自境外,且與東南亞一帶的降頭師有密切關聯。
不過,華夏國與東南亞交流密切,人員往來頻繁,聽說也有不少華夏國人暗中習得此術,從而嫁禍給東南亞的降頭師,躲避追查的。
因此,不能武斷認定施術者一定來自境外。
“降頭?柳婆婆確定嗎?”沈泉問道。
哪怕只是一個信息,在沈泉看來,這都是救女兒的關鍵。
若能確認女兒中的是降頭,那么,只需要尋找解降頭的人即可。
可他哪里知道,連解蠱的人都不多,解降頭的人,更是鳳毛麟角。
柳婆婆點頭,目光凝重道:“老身入巫數十年,分辨一些邪門歪道,還是有幾分把握的。”
我雖然對降頭術不是很了解,但也深知降頭與巫蠱之術的淵源,便對沈泉道:“沈叔叔,柳婆婆曾經替人解過蠱,降頭源自于巫蠱之術,所以,柳婆婆說是降頭,那一定就是降頭,這絕錯不了。”
“居然是降頭!不知道柳婆婆可有解降頭之法?”沈泉緊張問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