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!范舟你當(dāng)時穿的還是小裙子呀?裙擺還是花朵的樣子。”
流螢眸子亮晶晶的,小手捂住鼻子一副被年幼小范舟萌到了的樣子。
“小時候你還是小圓臉呀,嘻,短發(fā)圓臉猴屁股~這個黃色的小裙子是在演什么?裙擺蓬松開一瓣一瓣的。”
范舟捂臉,一股名為社死的尷尬情緒仿佛從頭發(fā)絲尬到腳趾頭,聲音沉悶道:
“小葵花課堂開課了……”
麻了,這下自己在流螢心中溫柔俊逸的優(yōu)秀形象算是被老爹一張照片擊的粉碎了。
簡直比小時候栽排水溝里還丟人……
流螢好奇:“誒?那不應(yīng)該在頭上戴向日葵嘛?就像春晚時那些小朋友演的節(jié)目一樣。”
范舟繼續(xù)捂臉:“當(dāng)時是在六一節(jié)表演節(jié)目,老師安排我們跳四小天鵝,頭套太大容易栽倒。
至于為什么要扮成向日葵跳小天鵝……可能因為幼兒園菜園子陽光不夠?”
范舟越說越順溜,說到后面干脆擺爛,開始腦洞大開。
流螢沒聽懂最后一句陽光不夠是什么意思。
可她知道小天鵝,那不是女孩子跳的芭蕾舞嘛?
想象了下小范舟臉蛋涂成猴屁股,穿上向日葵小裙子,在舞臺上扭來扭去跳四小天鵝的樣子……
流螢再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聲。
“抱,抱歉,我沒想笑的,可實在太好笑了哈哈……”
記掛男友的少女沒忘記貼心地跟范舟解釋,可解釋到一半還是控制不住想笑,一笑就停不下來。干脆一頭扎進范舟懷里不給他看。
只有肩膀一聳一聳,咯咯笑個不停。
清脆的笑聲好似銀鈴叮咚,反而讓范舟心中社死的尷尬消退許多。
無奈地環(huán)住流螢腰肢,拍拍她的后背:“你呀,有這么好笑嗎?”
“沒有沒有~”流螢在他懷里連忙甩甩腦袋,仰起小臉一副被萌出血的表情:
“就是覺得你好可愛好可愛,忍不住想抱一抱嘛~”
院子里,范承業(yè)他們似也聽到樓上銀鈴般的清脆笑聲,仰頭望去,就看到倚在天臺欄桿邊神情各異的小情侶。
一個捂嘴咯咯笑個不停,一個一臉無奈疑似社死。
范承業(yè)笑聲爽朗地沖天臺招招手:“一會發(fā)到群里,閨女記得保存!”
流螢連忙打開群聊,這下看的更仔細了,少女再次被萌到了:
“哇,小時候的你好可愛!噘起嘴巴委委屈屈的樣子,就跟平時我被你欺負(fù)時一模一樣誒!不過為什么還在用手提著褲子?”
“啊?我看看。”范舟湊過去跟她一起看。
顏色和像素都很有年代感的照片,甚至這個照片本身就是用手機拍的老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