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從這里離開以后,他想了很多。
人在少年時的確不能遇到太喜歡的人,因為得到了,就會變成朱砂痣。
得不到,就是白月光。
喜歡的人死了的話,那少年就永遠是少年了。
還挺有道理。
季灼淵看向一旁的蘇禾,蘇禾低著頭,手里捧著一本書安靜地坐在副駕駛上。
“蘇禾,我把一切都準備好了。”
“奶奶那邊是我對不起她,可是我很痛苦。”
“曾經我一閉上眼,眼里都是你躺在病床上朝著我笑的樣子。”
“你答應過我會來看我,但你一次都沒有來。”
“我有的時候在想你,你是不是在生氣所以不愿意來。”
“梁婳說,你是因為想要我好好活下去,所以不見我。”
“于是,我努力演出一副活得很好的樣子,可是好累啊。”
“直到我見到了你,上天還是我的,讓我能再次看見你。”
季灼淵說著,從車載冰箱里拿出那個小藥劑,攥在手心中。
蘇禾像是感知到什么一樣,伸出手,覆在他手上。
蘇禾擔憂的眼神看向他,他一時有些遲疑。
“蘇禾,等等我,我們,很快就會見面了。”
季灼淵說完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,打開車門朝著寺內走去。
時凜臣幾人趕到無名寺的時候,看見季灼跪在殿內的背影。
“季灼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