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口接一口吐著口水的大海蟲,禾沁表示自己是不是該慶幸自己折騰它這么久都沒有受到口水待遇。
禾沁在這里慶幸,她直播間的圍觀群眾也嗨了起來。
【確定我沒看錯吧,那只蟲,它是在吐口水。】
【活久見,果然活得久了,什么都能見到。】
【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笑死人了。】
【突然想起剛才那群說要看戲的人了,感覺自己真相了。】
【說起這個,看戲的小伙伴還在不?出來冒個泡唄。】
【咕嚕,冒個泡。】
【哈哈哈。。。。。自帶音效可還好。】
【突然想起早上小哥哥說海灘上已經全是這種蟲子了,又出了點意外,再加上臟了的衣服,合理懷疑小哥哥被呸到了。】
【懷疑+1】
【不是有來看戲的小伙伴么?來說說看,早上是啥情況唄。】
【那是相當的精彩,你們能想象整個海灘的蟲子都在吐口水的場景么?我早上親自見到了,不行了,不能想,讓我再笑一會兒。】
【合理懷疑這種蟲子不在能量食物范圍內就是因為太惡心了。】
【我想象到了,好想看,為什么我不在圍觀現場,不行,我要去蹲大佬的直播間里求錄屏去。】
【這種好戲怎么能夠只獨樂樂呢,跪求以后再有名場面來直播間通知。】
【跪求+1】
。。。。。。
直播間的歡樂不屬于現在的禾沁,被眼前一幕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禾沁還沒有聯想到向衍澤身上去,自然也理解不了圍觀群眾的興奮。
禾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確認自己沒有看錯。
破掉的薄膜在被大海蟲噴出來的黏液沾上后,被沾上的地方竟然有了融化的趨勢。
不確定自己是否看錯,禾沁只想湊近看看,但現在顯然還在興頭上的大海蟲不會輕易放過它的攻擊目標。
不好靠近近距離觀察,禾沁趕忙跑到廚房,專門挑了一根一米多長的長木棍,拿著屁顛顛的跑回了洗漱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