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臉沉了沉,警告的看了章時昀一眼,但最終還是護著大孫子的。
慍怒道:“你說你做錯了什么?聽到謠言不制止就算了,還聽風就是雨,跟著外人一起來編排自己人。”
大夫人面色難堪:“兒媳兒媳也是聽別人說的有鼻子有眼,所以才這件事情是兒媳莽撞了,可昀哥也不能這么對我說話啊。”
老太太:“怎么不能!你自己為老不尊,還讓小輩怎么敬你。”
“”
空氣安靜下來。
少時,大夫人的哽咽聲響起,顯得格外突兀。
不過章時昀和老太太都沒有要寬慰她的意思。
這時,陌生的女聲打破屋子里的沉默。
“藥熬好了,讓這位姑娘起來喝藥吧。”
大夫人的哭聲立刻止住,主母的架子重新端起來,輕蔑的打量面前的女醫,“這是什么藥?”
“滋陰補氣血的藥。”女子淡聲回話,“她初經人事就房事過度,以至于身體有些受損,另外,我還開了一些外傷藥,每天晚上記得擦藥。”
女醫說完這番話,氣氛更詭異了。
就連老太太和大夫人這種過來人都羞臊的抬不起頭。
反觀章時昀,他神色不變,“勞煩大夫開個方子,把具體用藥寫明。”
“方子我已經寫好了。”
章時昀點點頭,伸手,“把藥給我吧,等她醒了,再喂給她喝。”
“這個時候,她應該醒了。”
阮桃:“ ”
你別拆穿我啊。
剛看完主子的熱鬧,她不要命了,這個時候醒。
腳步聲傳來,緊接著她感覺人中一痛,但對方并沒有很用力,好像只是來做做樣子的。
阮桃幽幽的睜開眼,看到面前一張陌生女子的臉,女子看著二十出頭的模樣,一身素衣,頭發悉數盤起,一張鵝蛋臉,但眼距過寬,給人種清冷倨傲的感覺。
阮桃感激的看她一眼,然后佯裝驚訝的坐起身,“奴婢見過老夫人,見過大夫人。”
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老太太點點頭,走上前,褪下手中的一個翠玉鐲子戴在阮桃的皓腕上。
阮桃受寵若驚,就要拿下來,“老太太,這可使不得。”